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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乐瑶偏要接下这旨意,入了永宁侯府,才有机会联络旧部,才有机会向顾家复仇。
她缓缓抬手,抚摸着身上的伤痕,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陆景珩,顾家,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距离成亲只剩三天,永宁侯府既要赶制仪仗、备齐彩礼,又要按嫡子正妻规格铺陈喜堂、遍撒喜帖,还得逼着自己摆出“风光大办”的架势。
府里上上下下都忙得脚不沾地,却个个面如死灰,眉眼间不见半分喜气,反倒人人垂头丧气、愁眉紧锁,红绸挂得再艳,唢呐吹得再响,也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活脱脱像是在办一场体面的丧事。
仆役们往来穿梭搬卸物件,脚步沉重,连说话都压着嗓子,私下里无不唉声叹气,都知道这婚事是陛下钦定的羞辱,办得越风光,侯府的脸面就丢得越彻底。
管事们对账清点,眉头拧成疙瘩,采买的红绸喜缎堆得如山,却没一人敢说笑,只盼着这难熬的三日赶紧过去,免得日日受这心口煎熬。
喜帖送出去,京中各世家勋贵接了帖,个个犯了难,只觉得手里的喜帖重如千斤,满纸的“囍”字看得刺眼又晦气。
谁都清楚,苏乐瑶是青楼翠香楼出身,还是谋害郡主的罪徒,陆景珩又是个残废废人,这门婚事本就是顾斯年设的局、陛下点的羞辱。
去了,便是平白掉了自家身份。
可不去,陛下特意派了内侍监观礼,明摆着是盯着众人态度,一句“藐视皇恩”的罪名扣下来,谁也担待不起。
一众勋贵权衡来权衡去,终究只能捏着鼻子认下,纷纷让人备上薄礼,心里却都打定主意,大婚当日只露个面便走,绝不久留沾这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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