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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高强度工作，早已让鹿溪养成了条件反射般的职业本能。
听到这些问题，她下意识地就想回答“还没”，甚至想转身冲回办公室，把这些没做完的工作全都搞定。
一股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头，让她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就像是一个临阵脱逃的逃兵，狼狈又可耻。
可一想到自己熬了一个月的苦，想到那些熬红的眼睛、大把掉落的头发，鹿溪又硬起了心肠。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鹿溪攥紧辞职信，往前迈了两步，将那张纸“啪”地拍在顾斯年的办公桌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顾总，我不是来汇报工作的。我是来辞职的。”
顾斯年的目光落在那张辞职信上，又缓缓抬起来，看向鹿溪。
他没有接，没有怒，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只是双手交叉放在桌前，身体微微后靠，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鹿溪的脑海里，突然疯狂响起了系统尖锐的提示音。
【攻略度-5！】
【攻略度-5！】
【攻略度-5！】
【攻略度-5！】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不断刷屏，每响一次，鹿溪的心就往下沉一截。
她下意识地看向手腕内侧的系统面板——原本稳稳停在80%的攻略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下跌：75%、70%、65%、60%、55%……
红色的数字跳动得飞快，眼看着就要跌破那条致命的50%警戒线！
鹿溪吓得魂都快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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