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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燃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
“帮忙清理垃圾而已。”
会场里此刻一片混乱。
程钱、小林优子、中村健、武田真一四人被带走，媒体的闪光灯此起彼伏，宾客们议论纷纷。
原本的慈善晚宴，已经彻底变了味。
拍卖师站在台上，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继续拍卖？
显然不合时宜。
中止？
又不知道该如何宣布。
黎燃放下酒杯，对韩屿道：“走吧，这里没我们的事了。”
“好。”韩屿站起身，很自然地虚扶着她的腰，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容离场。
走出会议中心大门时，外面竟然飘起了雪花。
细密的雪花在夜空中缓缓飘落，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
地面已经铺了一层薄薄的白，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气息。
“下雪了。”韩屿抬头看了看天，随即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不由分说地搭在黎燃肩上，“我亲爱的黎总，小心着凉。”
黎燃本想拒绝，但肩头传来的暖意让她顿了顿，最终只是挑眉道：“谢谢。”
“不客气。”韩屿笑得意味深长。
他的车停在几步之外。
韩屿拉开副驾驶车门，在黎燃上车时，很自然地抬手护在她头顶。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檀宫8号门前。
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在庭院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
别墅的门廊灯亮着，在雪夜里晕开温暖的光晕。
黎燃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韩屿却先一步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绕到副驾驶这一侧，为她拉开车门，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
黎燃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沉默了两秒，还是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韩屿轻轻握住，扶她下车。
雪花还在飘，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肩上。
黎燃肩头还披着韩屿的外套，上面已经落了几片雪花，在深蓝色的丝绒面料上格外显眼。
“谢谢，今晚麻烦你了。”黎燃说着，准备将外套脱下还给他。
韩屿却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穿着吧，到门口再还我。”
两人并肩走向别墅大门。
积雪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雪地上交叠在一起。
走到门廊下，黎燃终于脱下外套递还给他：“谢谢，回去吧。”
韩屿接过外套，却没有立即穿上，而是看着她，眼神深邃：“我这个人很现实，不喜欢要口头上的谢。”
这话的潜台词，黎燃听懂了。
黎燃低笑：“那你想要什么？”
韩屿笑了一声，抬手轻轻拂去她发梢的一片雪花，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脸颊边，声音压低了些：“老规矩。”
黎燃挑眉：“你想得美。”
“想还不想美些？”韩屿凑近了些，雪花落在两人之间，又瞬间融化。
“我可是黎总的护花使者，这点奖励不过分吧？”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雪夜的清冽和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烟草味道。
黎燃静静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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