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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灼灼将药倒在手心,又伸进凌欢的上衫里给她抹上。
人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安谨先就是这么一个人,处处周到,处处思量,自己顶多是在他的水面上打起过一点小水花。
所以说喜欢么,有点吧,但不多。
连这一点也是在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凌欢道:“说什么将自己的心意透露出去是为了让苏长欢知难而退,不如说他是在证实自己的猜想。”
“外面出了情况,二话不说就把你晾在这了,你都说自己是被迫的了,他也不仔细问问情况。”
夏灼灼正在实验室找着有没有什么可以充当夹板的材料,听到这话她就乐了,道:“他估计还没考虑好要不要信我。再说了,难不成他应该把大军晾外面,留在这跟我谈情说爱?”
凌欢道:“不应该,可苏长欢昨晚不就把我们晾在那,跟你谈情说爱去了。”
夏灼灼:“……”
夏灼灼道:“人人都那么有病那还得了。”
凌欢道:“也是。”
外面传来三声号角,是出兵的号角声。
就当夏灼灼要接着给她固定手臂时,凌欢阻止道:“先别弄这玩意,给我上一针速效止痛。”
夏灼灼蹙眉道:“不信邪?还想冲出去再跟他打一架?”
凌欢道:“他不是领兵出去了吗,我带你杀出去。”
夏灼灼没理会她的请求,接着给她上夹板,道:“你这是骨裂,不是扭伤了,那药有副作用,会影响你愈合的,老了风湿怎么办。”
凌欢道:“那你给我呼呼呗。”
夏灼灼道:“呼你一耳光就有,别说你少一只手,我就是给你加一只手,也杀不出去。”
安谨先是领兵出去了,但军营一定有人留守,何况主帐外还有重兵把守。
凌欢将光束步枪在手中转了一圈,道:“这不就能杀出去了?”
夏灼灼将最后一条固定的绳结系好,道:“这回不担心传出去了?”
凌欢一勾唇角,道:“都杀了就传不出去了。”
说起杀人来,凌欢有一种不输苏长欢的狠辣。她过去几度怀疑,凌欢加入这特工小队根本是找个正当的名目来杀人。
也多亏凌欢的熏陶,她看见那杀戮的场面才能那么淡定。
夏灼灼道:“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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