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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欢看她准备得这么齐全，就差把“我不是故意的”这几个字写在额头上了。
他笑了笑，道：“放着吧，我改日会着人带给我师父看看。你可以喂我吃药了。”
三袋药渣被放在了车厢角落里。
夏灼灼坐在苏长欢身侧，还特意拿了汤匙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喝。
苏长欢津津有味地盯着她看，一口一口地喝掉她喂过来的药汤。三碗药喝下去，不仅眉头都没动一下，甚至看上去还有些开心。
夏灼灼喂着喂着倒是蹙起了眉，问道：“不苦吗？”
苏长欢道：“苦。”
夏灼灼歪着脑袋道：“可你看上去不像是觉着苦。”
苏长欢道：“有你喂我就觉得甜。”
夏灼灼呛道：“最好是。”
难不成这些药材只是闻着苦喝着还好？
她看着勺子里残余的药汤，便凑近勺子想舔一点试试，被苏长欢的手挡了下来，“别试，真的很苦。”
夏灼灼不信邪，躲开他的手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汤匙里药汤，瞬间苦得她五官都拧在了一处。
她赶忙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摊开，捻了一块方糖放进嘴里，方糖在嘴里融化才盖住了那浓重的苦涩味道。
夏灼灼看了看苏长欢，又捻了一块糖递到他边，道：“你也吃颗糖吧。”
苏长欢没接，道：“我要吃你嘴里那颗。”
说罢他就掐住夏灼灼的腰身，轻轻一提就使她分腿坐在了自己腿上。
摊开的布包飘飘摇摇的落在地上，覆盖住了滚落在地上的方糖。
苏长欢稍稍往后仰，掌着她的后脑便朝自己送来，一口含住了她的唇瓣，探进她的齿关，去舔她嘴里那化了一半的方糖。
唇齿交缠中，那块糖逐渐化为乌有，甜味仍依旧弥散在彼此的口中，与呼吸交织在一起。
夏灼灼许是困了，就这么抱着他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却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苏长欢还不是苏长欢，他还是那个双腿残疾的喻行。
那时，他常常将她像这样抱坐在腿上。
“苏长欢，喻行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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