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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欢道：“对不起。”
夏灼灼道：“又不至于要道歉。”
苏长欢道：“我不应该为了想看你吃醋做这些多余的事，应该一开始就跟你把我的安排说清楚。”
夏灼灼看向他，后知后觉地吃了一惊。
她没听错吧？
他方才说的是对不起这三个字吗？
过去那么多回他最多是拐弯抹角的道歉，一次也没有正经说过一句对不起。
震惊之余，听他接着道：“关于那个赐婚，当年与我定下婚约的，是莫家的嫡长小姐。”
夏灼灼道：“你想用这个理由毁约？可你要是不与莫家联姻，他们能全心全意为你所用吗？”
苏长欢牵了牵袍角，道：“我是真心想与莫家联姻，只是不知莫家的嫡长小姐，是否愿意嫁我为妻？”
夏灼灼下意识道：“她都死了还怎么嫁你为妻？难不成你还打算冥婚吗？”
昨天她听白梨提过，这个嫡长小姐两岁的时候就死了，莫策的原配夫人也因此郁郁而终。
说着，她倏尔反应过来，睁大双眸诧异道：“这个嫡长小姐…是我？”
苏长欢颔首默认。
夏灼灼道：“你何时知道这件事的？”
苏长欢道：“莫策曾领兵去岭南剿匪，那时他的长女恰好两岁，也是落水失踪。莫家悲痛，赐婚之事也不了了之。”
“当是时我年纪尚小，未把此事放在心上，林翠翠说出你的身世后，我隐约觉得有些印象，便着人去查了。“
“结果，证实了你果然是我的未婚妻。”
夏灼灼干笑了两声，道：“你别搞错了，你的未婚妻早就被你的人一棍子打死了。”
苏长欢道：“不打死她，我又去哪里遇见你？”
他这强盗逻辑说来说去都是他有理。
人何尝不是这样，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所有的巧合都变成了你们之间有缘的证据。
夏灼灼也不同他争论了，只是总结道：“所以你是有备而来，你没想过和莫菲做这场戏。”
苏长欢道：“我由头到尾都只想和你做。”
夏灼灼道：“是做戏，好好一句话你非得说得这么不正经吗？”
苏长欢道：“我正经说的话你都不回应我。”
夏灼灼问：“你说的哪句话我没回应你？”
苏长欢道：“问你是否愿意嫁我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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