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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凌欢说说笑笑,夏灼灼的心情也豁然开朗许多。
凌欢道:“别担心,以他的身手避开几个机关绰绰有余。”
夏灼灼道:“没担心,好人才不长命,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给苏长欢用药,把他身体里的毒素控制的很好,短暂提气不成问题。加上那工匠提供的图纸,能预知到机关的位置,她相信他能顺利拿到坤元。
她接着道:“我倒是担心王将军被你始乱终弃,想不开。”
凌欢道:“他又没吃亏,有什么想不开的。”
夏灼灼道:“你果然与他发生了什么。”
凌欢翻过身就去挠她痒痒,道:“好啊,你诈我,跟你的狗男人学坏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这还不是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夏灼灼投降道,“一看你就不对劲,问你又不说。”
凌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道:“还不是我忘了这身体的原主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才被你发现了端倪。”
那晚,宴席结束。
他们一路同行回营,本来相安无事,无事发生的。
凌欢刚洗漱完,帐帘忽然就被掀开了。
紧着王决走进帐里,掷地有声地道:“凌欢,你是不是故意避着我,躲着我?是我哪里惹到你了吗?”
那宴席上的酒是有些后劲的。
起初还不觉得,路上又吹了些风,凌欢回到营地时也觉得头晕目眩得很。
这才一回帐就卸了脸上的妆容,想着快些上榻歇息了。
凌欢道:“王将军喝多了吧?咱俩不说出双入对,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上哪躲你去?”
王决是喝酒容易上脸的人,小麦色的肤色下透着如火烧云般的绯红。
他一字一句道:“我在问你话,没在跟你开玩笑!”
不知是酒壮怂人胆,还是酒后吐真言,他突然就有了勇气将憋在心里多日的话问了出来。
或者说,他知道如若是今日不问,那他今后更加说不出口了。
因此他很不满意凌欢用俏皮话来敷衍。
凌欢也有些上头,根本没把他的认真当真,反而往榻上一靠,懒懒地道:“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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