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在罗修的脑海中思索著这些,而他的目光,同时也与那位乌列尔掌教的目光相对。
从乌列尔掌教那深邃的目光中,罗修倒是并未看见、也并未感受到乌列尔掌教的愤怒或仇恨。
这位活了不止多长时间的老司教,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他已见识过罗修的强大,而现在圣都与帝国之间也已不是战争状态了,对乌列尔掌教来说,他并没有必要再与罗修之间、把氛围搞得剑拔弩张。
即使乌列尔掌教脸上的神情,仍然是深沉而阴鸷。但罗修倒是的确没有从乌列尔掌教的身上感受到明显的敌意,那敌意感受的来源、主要还是从乌列尔掌教身后的几位年轻的大司教身上、散发出来的。
罗修观察著乌列尔掌教,同时脑海中思索著这些。
思索的同时,罗修骑乘著「圣耀天马」珀伽索斯,已来到乌列尔掌教、与众大司教们的近前。
那位乌列尔掌教,也向前迈出一步。他抬起右手,握住了珀伽索斯的缰绳,让牠停下。
在罗修身后,一位跟随的圣者迅速近前来,搀扶著罗修从珀伽索斯的马背上下马。而当罗修下马后,他再转身面向乌列尔掌教,在罗修脸上,随之浮现淡然的微笑。
「我们又见面了,乌列尔阁下。」
罗修向乌列尔掌教微一颔首,向乌列尔掌教首先致以友善的问候「我很庆幸,现在的我们已不是敌人了,乌列尔阁下。」
「您的努力是有结果的。圣都与帝国、与我们的战争已经结束了,现在,我们是同一个阵营的盟友了,乌列尔阁下。」
当说完这些时,罗修的右手轻轻地抬起、置于左胸前。他向乌列尔掌教致以简单的圣礼,便算是对这位老掌教,表达了自己的敬意。
某种意义上,他的确值得尊敬无论是他在对抗帝国远征军的战争中拼死坚守、还是他坐镇【安塔亚之门】时力挽狂澜,无论是作为对手或盟友,他都值得尊敬。
因为乌列尔掌教,罗修也的确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虽然现在的罗修名义上是帝国的阵营,是那位帝皇亲授的「光辉贤王」,但是,他的确不希望帝国真正攻陷圣都,取得征服战争的胜利,这不是罗修想看见的。
因此,虽然罗修的确在和乌列尔掌教的战斗中放水了,但再之后乌列尔掌教拖延了「狮心王」阿斯顿进攻、以及他退守回到【安塔亚之门】后死守住了这座卫城,这都让帝国彻底攻陷圣都、征服教国的计划彻底破灭。
这是好的—对罗修来说是好的,帝国不会过于膨胀,膨胀到自己都难以控制的程度,这样,自己在【猩红潮涌】、与【深渊倒悬】版本持续期间,才能有更多操作的空间。
从这个角度,罗修的确认可乌列尔掌教做出的贡献。
「————嗯。」
在罗修向乌列尔掌教致以问候、同时脑海中思绪电转地思索著这些时,乌列尔掌教也微微颔首,声音平淡地回应。
「我们的确————已不是敌人了,【光辉】的贤王,罗修·卡洛斯冕下。」
乌列尔掌教抬起目光,那深邃的目光细细打量著罗修,而罗修脸上则保持著淡然的微笑。
片刻后,乌列尔掌教才缓缓开口,向罗修说道:「现在————你如此近地站在我面前,我才终于看清了————你竟然如此的、如此的年轻,罗修·卡洛斯冕下。」
「真是令人惊叹————如果不是与你交手过,我是不会相信,竟然是你这样年轻的圣者,看穿了我的真身————击碎了我的浮世————」
」
当罗修听见、乌列尔掌教说出这些的时候,他的声音的确多了些怅叹与不甘的意味。
罗修能理解。因为他的确、经常遭遇类似的事。像他这么年轻、便拥有这样强大力量的圣者,别说在【光辉】————就算所有命途加起来,大概也绝无仅有。
「我听说,我将暂住在奥帕瓦圣宫。」
罗修微笑颔首,他不再与乌列尔掌教讨论关于之前战场的话题,于是说道:「我对教国的历史,了解的不多。请您指引吧,乌列尔阁下。」
」
「——好。」
乌列尔掌教似乎微微一愣,但片刻后,便微一颔首,而后转身。
「那么,请和我走吧,罗修·卡洛斯冕下。」
「我带你去奥帕瓦圣宫。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简单为你介绍————」
66
乌列尔掌教,的确在接引罗修前往奥帕瓦圣宫的路途中,向罗修讲述了这座圣宫的历史。
那和罗修提前了解的内容大差不差。唯一的区别,只在于乌列尔掌教还向罗修讲述了那位奥帕瓦教皇的最后一日—乌列尔掌教说,奥帕瓦教皇就是在这座圣宫中,用完最后的晚餐后去世的。
据说是教皇的门徒收受了异端的贿赂,在奥帕瓦教皇的晚餐中下了毒————莫名地,罗修竟从乌列尔掌教所说的故事中,感到了某种熟悉感。
堂堂一位【失落】的半神,竟然能被毒杀————这事本身也足够荒诞,罗修其实相当怀疑,乌列尔掌教所说的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但罗修对探究奥帕瓦教皇真正的死因,其实也兴趣不大。他就一边听著乌列尔掌教为自己讲述,一边走向奥帕瓦圣宫,很快,已来到这座圣宫的正门前。
而乌列尔掌教所讲的故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请进吧,罗修·卡洛斯冕下。」
乌列尔掌教转过身来、面向了罗修。他微一颔首,向罗修最后说道:「你可以在此休息片刻。到正午时分,我再来接引你,到众神殿去。」
🅑 𝑸 ⓖe . C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