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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建国那小子害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毁了叶家的事！我这次回来，就要断了他的财路，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他本以为能换来半分认可，可沈怡听完，竟发出一声裹着无尽嘲讽的笑。
她微微歪头，看着他的眼神像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傻子，眼底是近乎病态的偏执：“就凭你？也配动张建国？”
“我再问你，你做这些事，叶荣知不知道？”
赵元成被她的眼神慑住，下意识缩了缩，声音低了下去：
“他还不知道……我想着，等我把张建国弄垮了，拿着成绩去给他汇报，到时候他肯定会高看我一眼……”
“高看你？”
沈怡再次打断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肩膀都在抖，可眼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疯癫的寒意。
笑够了，她直起身，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字一句戳穿他最不堪的隐秘，语气里满是戳破谎言的痛快：
“元成，你不过是怕自己办砸了，在他面前丢尽脸，对吧？”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赵元成的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床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脸色惨白如纸。
沈怡往前迈了半步，高跟鞋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鞋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床沿的赵元成，眼神里是深入骨髓的病态扭曲，优雅的皮囊之下，是翻涌不息的疯魔与掌控欲。
“你以为张建国是什么人？是你找几个地痞、断几条供货渠道就能弄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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