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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仁徵朝着病房之外呼喊。
龙老转过头去，与站在病房门前的辰龙四目相对。
辰龙的清冷娇容之上眼眶通红，眼泪控制不住地流淌。
“玥儿……”
龙老心中异样，辰龙走上前去，扑到怀中痛哭。
“爷爷，对不起……”
龙老原本还有些手足无措，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柔弱的孙女。
很快，他就调整过来，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摸了摸辰龙的脑袋。
“没事。”
孔玄在一旁看着，想起了还在研究所里努力研究的女孩。
“唉，不知道小沫怎么样了，都不回来看看她的这个老父亲。”
辰龙揉了揉眼睛，转身对着孔玄深深鞠躬。
“孔院长，条件你尽管提，我龙家必然竭尽所能！”
孔玄一愣，嘴角微勾，这是一个收割声望值的好机会啊！
“我还真有一个要求。”
龙老整理了一下衣衫，道：“请讲。”
“我救了龙老这件事，必须大肆宣扬！”
卫仁徵眼睛看不见，听到这话顿时眉头紧锁。
“孔院长，这样一来，万族必然会知道你的存在，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孔玄嘴角微勾，取出一个纯白面具戴上。
“救了龙老的不是孔玄，而是火种学院院长孔玄的挚友——夫子。”
辰龙与龙老面面相觑，虽然不明白孔玄为何要如此，但也纷纷点头同意。
“这礼太薄，不符合我龙家的作风。”
“过几天，我龙昭肯定会亲自备好厚礼，送到火种学院！”
孔玄点头微笑，表示接受。
咚咚咚！
病房门被敲了三下，秦冰正站在门口。
“卫元帅……”
秦冰一眼就看到了精神焕发的龙老，眼眸之中顿时充斥惊讶。
看向孔玄的目光，敬佩更甚。
这才多久，就将龙老的重伤治好了？
太匪夷所思了吧！
“有什么事跟龙老说吧，让我躺会。”
卫仁徵闭着眼睛，在床上没有抬头。
他感受到了一股残留的治愈能量，正在运用其治愈伤口。
“是！”
秦冰应了一声，转身面向龙老。
“龙老，本次战争的统计，已经完成了。”
龙老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孔玄说道：“孔院长，可否有空跟我来一趟？”
“有。”
……
二人一前一后，孔玄跟随龙老，离开了军队医院。
走在望曦城中，耳边时不时可以听到士兵们的哀嚎声和争吵声。
孔玄投去目光，这些士兵大多三十岁，二十余岁的也不在少数。
“龙老，为何不见四十多岁的士兵？”
“这个年纪应该还不到退役的时候吧？”
孔玄微微蹙眉，问出了心中不解。
龙老听罢，深深的叹了口气。
“打光了。”
孔玄沉默。
在二人的眼前，出现了一片方碑。
四周荒凉，零星栽种着几棵大树。
这些方碑都是由万族战场上最常见的黄石打造，看起来有些粗糙。
与其说是“碑”，倒不如说是一块块近方的石头。
在方碑之上，写着一个个人名。
一些士兵，正手持刻刀，在方碑之上刻字。
“这些是英魂碑，这里是英魂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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