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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院长，我明白了。”
……
天空阴云密布，似乎又要下雨。
离开天穹大楼，孔玄坐上了龙玥的车。
透过车窗，孔玄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思考许久，长呼出一口气。
“龙……教官，我想在天才训练营中担任一段时间的教官，不知可行？”
听到这话，龙玥的脸上露出笑容。
“自然可以，不知你想担任什么职位？”
“来个闲职吧，没事和学生们说说话，启发一下他们什么的。”
“成。”
龙玥应了一声。
孔玄接着看着眼前繁华热闹的天穹城，目光却逐渐暗淡。
在错乱的人影间，孔玄看到了一个男孩，戴着一个脏兮兮的棉帽，蹲在路边揉着眼睛，但是眼泪拼命从指缝间挤了出来。
“三七？”
孔玄愣了一下，连忙让龙玥停下车。
龙玥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
三七坐在路牙上，抱着膝盖，不断抹着眼泪。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了他。
三七抬起头，看到眼前的男人，再也坚持不住。
“老师，谈判失败了……”
孔玄摸了摸三七的脑袋，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没事，胜败乃兵家常事。”
“嗯。”
三七应了一声，看到一旁的龙玥，又将脑袋低了下来。
一旁的龙玥看着眼前的一幕，开口道：“孔院长，我在车里等你。”
“成。”
龙玥离开，孔玄在三七身边坐下。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三七的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低着头，声音沉闷，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
“他说，只要我摘掉帽子，便会签下合同……”
三七说着，揉了一下眼睛。
“这份合同很重要，赚到了这笔钱，我才能给外城的那些孤儿们建孤儿院……”
“我问他们有没有别的条件，甚至让出了利润，可他们就是不同意……”
孔玄的眸光一沉，语气仍旧十分平静。
“所以，你摘下了？”
三七摇了摇头，眼眶通红。
“没有，他是三阶武者，突然上前拿下了我的帽子，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们说我不是人……说我是杂种……说我根本不配与他们谈生意……”
孔玄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那顶脏兮兮的棉帽上。
离开时干干净净的棉帽，现在上面却有一个醒目的鞋印。
“三七。”
孔玄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抬头。”
三七下意识照做，下一刻，孔玄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他的眉心。
嗡——
顿时，一股温润的元气流淌而入。
三七只觉得脑海中那些嘈杂的谩骂声瞬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记住，你的血脉不是耻辱，而是天赋。”
孔玄起身，对着三七伸出手。
“走，咱们再去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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