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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自己一切都在消失寂灭，一切都在消散于无。
渐渐的，冰诡的脸色变得惨白，生命力彻底丧失。
敖素散去法诀，那滴水滴也随之消散于无形。
她的额头满是晶莹汗珠，脸色发白，显然是消耗极大。
“赢了……”
孔玄这才慢悠悠地踱步上前，赞赏地拍了拍敖素的肩膀。
“不错，《万流归寂大法》的核心之处，便是在于你所凝练出的这滴水。”
“水滴聚成水流，万流终归寂灭，你可懂了？”
敖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着冰诡的尸身，心中不由地一阵激动。
她修炼一月，只能凝聚出一颗水滴。
按照老师的说法，只要她继续修炼，便能凝聚出更多的水滴。
届时，这水滴凝成汹涌波涛，铺天盖地地压过去，那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这样的话，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弟弟，她就都能救出来了！
敖素攥紧了拳头，对孔玄恭敬行了一礼。
“老师，学生懂了。”
“不错。”
孔玄点了点头，看着敖素，也不禁惊叹于这个小家伙的潜力。
《万流归寂大法》最需要并不是天赋或者机缘，而是时间，时间够长，可凝练操控的水滴越多，便会更加强大。
而真龙一族，最不缺的便是寿命时间。
“老老老老……老师！！你们没事吧！”
就在这时，清悟带着无垢和欢欢，火急火燎地从矿井口跑了进来。
“我们在来的路上就听矿工们说，有一个万族闯进来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看到孔玄和敖素没事，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当他们环视周围，看清矿井之内的景象时，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只见孔玄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敖素虽然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明亮，气息平稳。
而最让他们震惊的是，在两人不远处的地面上，躺着一具毫无生息的尸体——是一个那个青面獠牙、额生尖角的黑衣人！
欢欢一眼认出此人便是那天夜里偷袭他们的刺客！
“这……这是？！”
清悟瞪大了眼睛，指着地上的冰诡，结结巴巴地问道。
他能感觉到这尸体生前散发出的宗师级威压残留，可现在却死得透透的！
“是小素的期中考试。”
孔玄淡淡一笑。
“期中考试？”
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孔玄接着说道：“无垢，为师之前教你的《功德金身经》修炼的如何了？”
无垢一听，尴尬地笑了一下。
“老师，信仰之力这种东西极难获得，学生……修炼成效甚微……”
孔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功德金身经》主要是看自身的功德和信仰。
无垢这种宅男天天在家里扫地，练不出来倒也正常，看来日后或许需要给这个孩子安排一场“修行”。
“那《菩提金身秘要》总修炼的可以吧？”
孔玄又问一声。
无垢闻言，立刻抬起头，眼中甚至闪烁出了几分兴奋。
“炉火纯青！”
这话一出，孔玄都不禁微眯双目。
无垢这孩子他知道，老实程度和李安拙差不多，他要是说炉火纯青，那看来必然是一个很高的境界。
“刚好，等会你和清悟的期中试卷应该就到了，你们热身一下，准备考试。”
无垢和清悟对视一眼，齐齐拱手，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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