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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能侵蚀万物的黑雾？”
平原边缘，清悟一行四人终于抵达了黑雾边界。
眼前黒雾浓稠如墨，翻滚不息，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让人心悸。
清悟眉头紧锁，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噗”地一声，燃起一簇烛龙真火。
他小心翼翼地将燃烧的手指，缓缓探入面前的黑雾之中。
嗤——！
真火与黑雾接触的瞬间，立刻发出如同烧红烙铁浸入冰水般的剧烈声响。
赤金色火焰剧烈摇曳，明灭不定，火焰边缘迅速黯淡发黑，竟有被侵蚀抵消的趋势。
与此同时，那一片被真火“灼烧”的黑雾中，竟然传出了一声声尖锐扭曲的凄厉惨叫。
显然，黒雾之中的某些存在已经发现了清悟探入的烛龙真火。
“我靠！”
清悟脸色一变，闪电般缩回手指。
只见指尖那簇烛龙真火已然熄灭大半，只剩一点微弱火苗。
而他的指尖皮肤，竟然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灰黑色，正不断试图向手掌蔓延。
他连忙催动更多元气，才将那灰黑色勉强逼退净化。
“这黒雾竟然还懂得团结？”
清悟念叨一声，一旁的萧乐圣闻言一愣。
“团结？”
清悟面色凝重，点了点头。
“不错，我这烛龙真火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克制阴邪，理论上来说抗衡这黒雾不成问题。”
“这黒雾似乎成了活物，拥有某种自我意识，竟然会联合起来抗衡我的烛龙真火……”
萧乐圣听罢，顿时面露震惊之色。
能够团结一致对外的黒雾，真是闻所未闻，这也太过匪夷所思了一些。
“小僧来试试吧。”
“那和尚你小心一些。”
清悟看着眼前粘稠的黒雾，心有余悸。
无垢上前，指尖附着功德金身，手指顿时变得金灿，伸进黒雾之中。
与烛龙真火的剧烈反应不同，功德金身明显相对温和，没有刺耳的声响，也没有惨叫哀嚎之声。
佛光与黑雾接触，如同油与水，泾渭分明。
黑雾无法侵蚀佛光，但佛光也无法驱散或净化大片的黑雾，只是稳稳地将无垢的手保护在其中。
“小僧的功德金身，似乎可抵此雾侵蚀，消耗不算剧烈。”
无垢收回手，佛光依旧澄澈。
但他看着前方无边无际的浓雾，眉头也蹙了起来：“但是这雾范围实在广阔，要是将功德金身护住四人……怕是力有未逮，难以为继。”
他的金身目前最多护住自身，扩大到四人，消耗将呈几何级数增长，根本支撑不到地宫。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
萧乐圣抱着依旧昏迷的罗岚，目光暗淡，脸色沉重。
清悟抓耳挠腮，苦思对策。
就在这时，无垢肩头，一直静静旁观的沐晴虚影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了然与追忆。
“小和尚，我若没看错，你修习的，可是《功德金身经》？”
无垢微微一怔，眼中闪过讶异。
这功法是老师孔玄交给他的，且在人族武库中并没有找到记载。
沐晴前辈困于秘境万载，如何一眼认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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