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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他身后的人形黑影，赫然出现在自己的正上空，堵住了去路。
陆沉在天空中急刹，身形撞碎了一朵厚重的云。
“乖徒儿，事到如今还要挣扎吗？你已经输了。”白野静立云层之上，背后上空便是一轮清冷如钩的残月。
陆沉紧咬牙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意味吼道：“老师，我是输了，但我没有错！！
我在拯救全人类，而你......在毁灭世界！！”
“桀桀桀......”白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道人形黑影在残月之下，仰天狂笑。
蓦地，他的眸光骤然落在陆沉身上，狞笑道：“你爱尼玛错没错！谁在乎？
对错不重要，输赢才重要！！”
陆沉浑身一僵，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心脏。
直到这一刻，他才幡然醒悟。
这世间哪有什么对错？从来都是强弱......
赢的人无论做什么都对，而败的人什么都是错。
他固执的坚守了半生的对错，如今在老师亲手撕开的血淋淋的现实中，彻底沦为一个笑话。
当年他与杜静哲争论对错，然后他被赶出了联邦政府，沦为丧家之犬。
今日他与老师争论对错，老师把他打的遍体鳞伤，濒临死亡。
“原来......真的是我错了。”陆沉看着自己苍老的双手，失神呢喃，满脸灰败。
“就是这个表情！你无能为力、绝望挫败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桀桀桀......”
戏谑之声响彻天际。
陆沉缓缓抬眸，眼底最后一丝理想主义者的天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醒的漠然。
“老师，确实是我错了。”
“哦？现在道歉会不会有点晚呢？”白野满是恶意的盯着他。
陆沉微微摇头，沉声道：“我错的不是理想，而是错在没有扫平一切的实力，而空谈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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