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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秋偏偏就是那个鬼，她拉着顾舟野的手。
“别叫沈秋生分了，叫我秋秋。”
记分员朝着众人大喊一声。
“同志们，上工了。”
顾舟野看都不看沈秋秋，径直往前走，沈秋秋赶忙跟上。
沈秋秋以前也看过这种年代知青下乡的小说，里面所谓的上工不过就是种种地什么的。
但是这种到原始森林里砍树，真的还是头一回。
这样隆冬腊月的天气，离林场远一点的村子基本上都猫冬了，也只有这么这种才会来上工。
半人高的雪墙几乎把人给淹了，但因为天天上工，整条路被人趟的结结实实的，两边是苍茫的林海雪原，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小动物的叫声。
顾舟野有些奇怪的看着沈秋，这小丫头围着个巨大的红围巾，好奇地看着四周，一双杏眼亮晶晶的。
一个个头小小，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的小丫头凑到沈秋跟前。
“秋秋，你怎么跟第一次上工一样?”
沈秋转身看见跟自己搭话的小丫头，面黄肌瘦，还长着一头黄毛，看着顶多十八岁。
这是沈秋在青山屯唯一的朋友，丁蕊，这小丫头长得跟个发育不良的花骨朵一样。
也是京市的，家里头偏心，她十六岁就下乡了。
“最近发生了件喜事心情好呀。”
丁蕊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拿出一颗糖塞给沈秋。
“这是我哥给我寄的，给你一颗。”
沈秋将糖揣到兜里，然后拍了拍丁蕊。
“好姐妹，我肯定不会忘了你的。”
走了半个多小时，到了林场，林场的整个地都是干的，远处传来巨大的机器轰鸣声，沈秋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到一棵棵参天大树倒下，激起巨大的雪尘，雪原里的飞鸟惊起，一辆解放牌汽车从外面驶进来，开车的司机大哥穿着军装，脸上红扑扑的，却带着积极向上的笑容。
“同志们，帮个忙卸下木头吧。”
沈秋秋忍不住感慨，老一辈人还真的是活力满满。
丁蕊一把将还在发呆的沈秋秋拉过去，然后开始干活。
女知青两人能抬一根，男知青一人一根，顾舟野两个肩膀头子上一个一根。
换了个衣服但是头发来不及洗的肖毅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知青队长，但是他也只能搬一个。
他回去仔细想了想，也许是沈秋还在生他的气，今天晚上大队开会前，只要他能说服沈秋承认是顾舟野强迫的她。
他就能获得那个回城名额了。
肖毅握紧了拳头，不知道是不是想坏事儿遭天谴，他闪了自己的老腰。
“啊！”
正在干活的沈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天天嗯嗯啊啊的，零无疑了。”
丁蕊好奇地问沈秋。
“零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人妖。”
“人妖什么意思呀？”
“就是娘娘腔。”
“你说肖毅是娘娘腔！”
“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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