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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菠萝蜜是长在树上的还是长在土里的？】
【菠萝蜜甜还是姜柠甜？】
【主播主播，菠萝蜜也可以炒着吃吗？】
陈知远：“你们特么的……”
陈知远话还没有说完，姜柠就伸手把陈知远的嘴巴给捂住了。
上午培训时，冯芳芳反复强调过直播过程中不能说脏话。
【主播急了。】
【骂人是吧？我要退货了！】
【陈狗破防了。】
【这就急了？】
陈知远当然不会因为弹幕破防，他只是配合观众在做节目效果而已。
事实证明，这招是有效的。
在竖屏显示器的旁边，还有一个显示屏会实时显示直播间的人数和直播间销售额。
此刻直播间的人数，已经从八十万涨到了一百五十万。
虽然弹幕上都说不买不买，但销售额却在一直增加。
陈知远干脆懒得介绍了，看到王茹端了一盘生蚝上桌，他都懒得介绍了，直接说道：“10斤生蚝，冷链发货，只要99块。”
【主播，这生蚝保熟吗？】
【主播主播，吃几个生蚝可以让我重振雄风？】
【主播不好吃可以退货吗？】
“生蚝不保熟。”
“你直接去男科医院吧，吃生蚝没用了。”
“不好吃可以退。”
【那好吃可以退吗？】
“你特么……”
姜柠又一次捂住了陈知远的嘴。
【主播，你说话啊。】
【为什么旁边的人要捂你的嘴。】
导播室里。
李淑君看了一眼六个直播间数据，当时就被气笑了。
她万万没想到，陈知远和姜柠两个人的直播间人数都快超过其他直播间的总和了。
而且销售额还在一直涨，都快上卖货总榜了。
他们的商业价值已经这么高了吗？
直播间的画风被逐渐带偏。
卖薯片时。
【主播，请问一片薯片有多重？】
【主播，一盒薯片是用一个马铃薯做的吗？】
【主播，我把薯片吃完，可以把盒子退回去吗？】
卖雪糕时。
【主播，雪糕可以放在微波炉里加热吗？】
【不要雪糕，我想买火糕。】
【旁边的姜柠卖吗？】
卖三文鱼时。
【我想买四文鱼。】
【三文鱼买回家可以放生吗？】
【主播主播，鱼已经死了，为什么要叫生鱼片？】
等陈知远和姜柠直播到下午四点钟的时候，直播间的左上角就出现了两个标签。
卖货榜第一。
人气榜第一。
而这个时候，直播间的总销售额也已经突破了三千万。
这是下午，而且还是工作日！
早在柠静致远公司注册成功后，王瑶就让陈知远把商务合作的邮箱写在了抖音简介里。
在两人的直播间拿下双榜第一后。
京城，东四环南路的一栋写字楼里，一家刚成立不久的公司的电话开始不间断地响了起来。
王清越得知这个消息后，立马给姑姑王瑶打去了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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