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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缓缓上升着,明栀的心却在极速下坠。
因为她听见,贺伽树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了。”
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明栀看着他扯松领带逼近,泼洒的酒渍在上面留下大片暗红,更不用说他的发丝仍在滴落着酒珠。
她绝对死定了。
明栀绝望地想着,要不求饶吧,痛哭流涕地道歉,求他放过自己,或许......
她这么想着,可求饶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脑中只有不甘和愤恨。
突变就是在这一刻发生的。
在一声轰响后,电梯箱体猛地震颤了下,随之极速下坠,顶灯在闪烁几下后也偃旗息鼓,整个空间陷入一片黑暗。
明栀短促地尖叫一声,下坠的失重感使得她踉跄着向前扑去,撞在一个坚硬的怀里。
她想好了。
就算是今天和电梯一起坠下去,也得拉个垫背的。
这么想着,被黑暗吞噬的时候,她死死环抱住面前劲瘦的腰身。
这么近的距离,她可以清楚地闻见那人身上的木质香味与酒味混合着。
她紧紧闭着双眼,静待着坠地的那一刻。脑中正纷乱着,也就没注意到自己在碰到贺伽树的刹那,他瞬间僵硬的状态。
在这个过程中,明栀突然想起心理学中的吊桥效应,在危急时刻的心跳加速,很容易会误解为对于面前之人的心动。
她很清楚自己对贺伽树并无心动的情绪,但是在此时此刻,她却对贺伽树产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依赖感。
她下意识的,将环着他腰部的手,环得更紧了些。
贺伽树的视力很好,在夜间亦是如此。
敏锐如猫科动物一般的视力,可以让他在一片黑暗中,看见明栀散乱的头发,毛茸茸的,在他胸口前的位置耸动颤抖。
这么怕死?
那还有胆子来招惹他?
不知是不是明栀的错觉,还是内心的祈祷起了作用。想象中随着电梯坠落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倒是头顶上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嗓音。
“松手。”
明栀没松手,反而是缓慢地睁开双眼。逼仄的空间内仍旧被黑暗笼罩,只有红色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电梯不知道在哪一层急停了下来。
她尚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庆幸,就要面对和贺伽树共处一室的悲惨境地。
况且他刚才又用手表打碎了监控,不知道外面的人什么时候才能赶来营救他们。
明栀感觉自己的大脑极度混乱,理所当然地忽略了他不耐的“啧”声,直到有什么东西抚住她的后腰,冰凉的体温穿透单薄礼服,让她不禁悚然一惊。
漆黑中,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然后听见他的讥讽。
“投怀送抱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
明栀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松开了环抱着他的双手。但显然,贺伽树已经改变了想法。
他只用一只单臂便抚住了她纤细的腰,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栗显然满足了他恶劣的心际。
他微俯下身,贴近她的耳垂,轻声道:“你说一句,伽树哥哥我错了,今天的事情就既往不咎,怎么样?”
耳朵是人体最敏感的地方,尤其是被一个比她不知高出多少的成年男性在耳边轻呼口气后,明栀几乎是在瞬间感受到一阵酥/麻从耳垂顺着往下,直到脊椎的最深处。
耳边是他喷薄而出的温热鼻息,明栀下意识就要偏头去躲。
可贺伽树向来幽深的眸却在黑暗中亮的惊人。他发现了明栀的企图,然后抬起另一只手贴在她后脑勺的位置。
几乎没怎么用劲,就轻而易举地桎梏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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