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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在脑内过了无数遍应答的说辞,以备贺之澈的问询。
可贺之澈依旧是那个善解人意的贺之澈。
他什么都没问,而是拿过了医药箱,然后在明栀惊诧的目光下,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动作轻柔着处理着她膝盖上的擦伤。
明栀很无所适从,她刚想摆手让贺之澈起来,却看见了他紧紧抿起的唇线。
明栀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于是小声问道:
“阿澈,你生气了吗?”
在柔和的灯光下,贺之澈正在用棉球蘸取适量的酒精,在准备抹上伤口前,语气轻柔地说道:“可能会有点痛,忍耐一下。”
对于明栀来说,这点痛的确算不得什么。
让她更担心的是,贺之澈似乎在有意回避着她的问题,沉默不言,只是动作轻柔地帮她处理着伤口。
等一切都处理完毕后,他合上药箱,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发顶,就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
“待会我会让人给你送来睡衣和第二天要穿的衣服。”他道:“如果你卸妆不方便的话,我就让他们找人来帮助你。”
明栀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那你好好休息吧。”贺之澈松开手,走向玄关的位置,帮她调高了的房间的温度。
在即将出门的时候,他道:“我今晚就住在你隔壁的房间,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找我。”
明栀的表情还在怔忪的状态,然后看着他已经合上了房门。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她的大脑一时半会儿甚至无法消化这么多的信息,但她还是本能地察觉,贺之澈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生气了吗?
这个问题,在贺之澈关上房门后瞬间沉下的脸有了解答。
他在明栀房间的门口站立了十分钟之久,然后从酒店经理那边得知了贺伽树的房间住处,独自前往后轻轻敲响了房门。
如他意料之内,房门没开。
但他仍旧很有耐心,继续敲击着。
半分钟后,果然看见一张不怎么耐烦的脸。
贺伽树显然刚洗完澡,穿着黑色的浴袍,发丝滴落着水珠。他的身量要比贺之澈稍微高些,居高临下地睨眼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就知道你要来。”他甩下这句话后,转身走回了房内。
冰柜里放着事先冰好的酒,贺伽树随手拿出一瓶轩尼诗白兰地,橙红色的酒液被漫不经心地倒入杯中。
当然,他在听到身后的关门动静时,也仍旧只倒了自己的那杯。
他自顾自地坐在沙发的位置,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丝毫没有在意站在他面前的人。
以至于他的好弟弟,带着不甚平静的语气问道:“哥,你欺负明栀了吗?”
贺伽树终于抬眸,瞥见贺之澈向来澄净的眸中,一片风雨欲来。
他倏地轻笑出声,“怎么这么问?”
事情摆在眼前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
明栀怎么会和贺伽树一起被困在电梯里,而且两个人都还是那样奇怪的状态。
贺伽树微微倾身,将手中的酒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他修长的双腿交叠,见贺之澈没说话,于是又漫不经心道:“怎么?来我面前逞英雄?”
 贺伽树向来就是这个样子,点燃别人的怒火后,然后漠然看着别人开始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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