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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受伤前的水平。”
他顿了顿,目光在明栀脸上停留片刻,又笑着补充了一句:“不止是脚部恢复得好,我看你整个人的气色,可比一个月前刚来的时候好多了。”
明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汾河沟被风吹日晒的粗糙感和长期紧绷的疲惫感,在这一个月的精细调养和绝对安稳中,早已褪去。
她忍不住悄悄瞥了一眼站在身侧的贺伽树。他今天穿了一件质地精良的黑色高领羊绒衣,衬出上半身流畅的线条。
“谢谢医生,也谢谢沙姐。”明栀收回目光,诚恳地道谢。
但其实,最应该感谢的人是贺伽树。
如果没有他无微不至、近乎于照顾巨婴的照料,她应该不会康复得这么快。
“客气了,是你自己配合得好。”沙姐笑着拍拍她的后背,很像一位慈爱的长辈。
“接下来你要避免剧烈冲击和过度疲劳,循序渐进。”
走出医院,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脚踝的束缚彻底解除,意味着她失去了留在这里最正当的理由。
自由的代价,是即将到来的分别,和需要重新审视的关系。
贺伽树走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拿着的她的外套,很自然地递了过来。
明栀接过外套,低声道:“我想明天就回去。”
虽然有种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感觉,但明栀实在耽搁了太久。
有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奇怪,放着这边的好生活不过,偏偏要去那些地方受苦。
“嗯。”贺伽树应了一声,目光看向前方停车场,似乎对她的急于逃离不怎么意外。
“我让他们帮你订好票。”
他转过眸,“这次我就先不陪着你过去了。”
这个消息对于明栀来说,反而让她松了口气。
她轻声应“好”。
晚上她收拾着行李。
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带的,上次回京匆忙,行李都还在汾河沟村内,除了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外,一件都没带回来。
考虑到那边的气温更低了些,贺伽树下午就让人送来了几身颇厚的衣物,甚至还贴心地装在了新的行李箱中。
手机消息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明栀瞥了一眼屏幕,是贺伽树。
「帮我拿块新浴巾上来,在二楼泳池」
住进这栋顶层复式已经一个月了,明栀的活动范围却只在一楼。
从她能自由行动后,贺伽树便搬上了二楼。
明栀总感觉那是属于贺伽树的绝对私域,所以从未踏足。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她回了两个字。
「好的」
她走上二楼,这里的房间不多,经过了一间起居室。
起居室内,有一整面墙的嵌入式书架,零星放着些她看不懂外文的精装书和艺术品摆件。
一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低矮沙发对着壁炉,如果在暖洋洋的炉火下看书,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走过起居室,正对面是一整面巨大的玻璃推拉门。
推开玻璃门,她愣住了,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
眼前豁然开朗,一整面无边际泳池的水光,将CBD大楼灯光的璀璨灯火折射着,波光粼粼地铺满视野。
即使是在露天的环境里,这里的空气也甚至弥漫着恒温系统维持的暖湿水汽,混合着一丝清冽的香薰气息。
泳池边放着两把躺椅,旁边的小几上,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液体里,冰块尚未完全融化。
奢靡。
这个词第一次以如此具象的、压倒性的方式砸进明栀的认知。
泳池中央,贺伽树正背对着她,手臂规律地划开水面,动作流畅有力,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背线条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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