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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门150毫米岸防炮又响了。
炮弹跨过海面落在潮潮号周围，水柱一根根竖起来。
第五轮齐射，一发穿甲弹钻进潮潮号二号锅炉舱，这艘早就半瘫的驱逐舰再也撑不住，舰体从中间断成两截，前半截往左翻，露出红色船底漆，后半截在水面上转了半圈，沉了。
炮兵们又吼了一嗓子。
......
榛名号舰桥上。
盐泽幸一看着左舷前方那艘还在喷火的爱宕号，又看了看脚下这艘航速掉到八节、舰身倾斜的战列舰。
田结宗盛站在旁边，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
沙恩霍斯特号第五轮齐射又到了。两发近失弹在右舷炸开，弹片打在装甲带上叮当乱响。第三发穿甲弹打中后桅杆底部，桅杆歪了半截，无线电天线缠成一团。
“将军。“田结宗盛终于开口，“爱宕号撤出战斗，我方驱逐舰沉了三艘，对方主力舰主炮还在全速射击！“
盐泽幸一打断他。
“潜艇。“
田结宗盛愣了一下。
“什么？“
盐泽幸一转过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命令潜艇部队出击，把对方的战列巡洋舰给我炸沉！“
......
榛名号舰桥内，盐泽幸一戳在海图上潜艇标记的位置，下达了命令，
“伊一五六、伊一五七、伊一五八、伊一六五，四艘。“
田结宗盛弯腰凑近海图，四个蓝色小方块标在编队左后方四海里处，从炮击开始就一直保持着那个阵位。
“让它们绕到支那人的舰队侧后方去。“盐泽幸一的指甲在海图上划了道弧线，
“支那人有驱逐舰，有战列舰，可有一样东西，我以天闹黑卡的名义保证，他们没有。“
他抬起头。
“潜艇。“
田结宗盛迟疑了一下。
“将军，对方的驱逐舰在外围拉了很宽的屏护圈，水下会不会......“
“陆抗拿什么反潜？“盐泽幸一打断他，
“他的驱逐舰是德国造的Z级，那是水面炮战用的，声呐？德国人自己的Z级都没装齐几套。他拿什么听？“
通信兵已经把电文稿递过来。
盐泽幸一签了字，笔尖在纸尾顿了一下。
“告诉各艇，绕到敌战列巡洋舰右后方五海里，鱼雷扇面齐射，打沉一艘主力舰，我给他们每人请功。“
电报译成密码，从榛名号的天线发出去。
......
伊一五六号潜艇舱内，艇长松井茂男少佐把电报纸凑到舱灯下看了两遍。
“右后方五海里，扇面齐射。“
他把纸折起来塞进海图袋，转身对着指挥舱里的人。
“下潜。深度四十，航向一三五，航速六节静音前进。“
鬼子艇员各就各位，注水阀打开，海水涌进主压载水舱，艇身往前栽了一下，开始下沉。
潜望镜液压收回，舱盖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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