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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朔看着朝思暮想的恩人逐渐消失在自己视野，他紧握着指节，旋即将玉瓷杯摔了个粉碎。
“啪——！”
清脆声响起，碎片飞溅。
两侧的兔妖侍女吓得浑身一颤，躬身道：“殿下，息怒。”
子朔没有看她们，目光看向地面上四分五裂的碎片，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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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年前的妖皇殿，陈设远比现在古朴粗犷。
朱厌：“你让我派兵去寻找魔域的人？！”
子朔：“妖皇大人，如今魔域左护法迟迟未有音讯...我们...”
少年的话还未说完，那盛满烈酒的玉杯夹杂着凌厉的妖力砸到他的额头上，血迹从额间一直滑到耳旁，染红了小半张脸。
“贱种！你以为你是谁？”朱厌眯着眼眸，眼神中充满着鄙夷。
“用得着你教我做事？！”
“若不是你还有点用处，凭你这个噬魂兔，能进得了妖皇殿？”
子朔连忙跪下，碎裂的瓷片硌进膝盖，疼痛远比不上心中的耻辱。
四周传来侍女压抑却清晰的窃窃私语。
“啧，朔君那个家族啊...以前好像是咱们高阶妖的特供的‘口粮’呢，口感极佳，大补。”
“可不是么…自从他不知走了什么运，竟然血脉变异了，爬上了妖君之位，再想尝那些美味可就难喽。”
“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妖皇大人还是干脆把他废了吧...”
“......”
子朔不敢看高高在上的朱厌，只得用力地握住那玉杯碎片，像是不知疼痛一般。
“妖皇大人...？”
兔妖侍女的声音让子朔回过神来。
地上是新摔碎的玉杯碎片，与记忆中的景象意外重叠...
他看向唐遥离开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殿门外的天光依旧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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