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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澈擦手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热芭那张恬静的侧脸上。
“这想法,很妙。”
【卧槽?我怎么从热芭脸上看出了慈母的光辉?】
【别吓我,这还是那个只会吃的胖迪吗?】
【徐澈那个眼神!啊啊啊!我也想被这么宠溺地看着!】
“不过,光有个形状还不够。”
徐澈随手招来一直在旁候着的刘大力,低声吩咐了几句。
刘大力愣了一下,随即转身跑进里屋,没一会儿便端着几个沾满颜料的小碟子和几支极细的毛笔跑了出来。
“青瓷素胎,虽然讲究的是釉色如玉,但也可以尝试一下釉下彩。”
徐澈将一支狼毫笔递到热芭手里,指了指那个小小的斗笠盏。
“既然是给未来给孩子的,不如你亲自给它添点色彩?想画什么?”
热芭接过笔,咬着笔杆,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我要画一家三口!”
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像是正在完成一副旷世巨作。
笔尖触碰泥胎。
虽然画工依然保持着她一贯的灵魂画手风格,两大一小三个火柴人手拉手站在歪歪扭扭的草地上。
旁边还画了个形似太阳的荷包蛋,但每一笔都透着笨拙的认真。
“这是你,这是我,这是宝宝……”
她嘴里碎碎念着,最后在杯底郑重其事地画了一颗爱心。
“专属定制,独一无二!”
【救命,虽然画得很丑,但我为什么想哭?】
【徐狗你变了,你以前肯定会毒舌吐槽这画技的!】
【这就是爱屋及乌吗?徐澈居然在笑!他笑得好温柔!】
【这一对能不能原地结婚?求求了!】
就在这温馨得有些犯规的时刻,徐澈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电话那头,崔泰的声音传来。
“徐小子!成了!最后的淬火和开刃就在这半小时,赶紧过来!”
“这把剑绝对是老头子我这辈子打过最凶的一把!”
徐澈挂断电话。
他抬头看向镜头。
“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
【徐狗你做个人吧!】
【拔d无情?】
【我们要看剑!我们要看最后的铸剑过程啊啊啊!】
【你是怕我们偷学技术吗?我们缺的是技术吗?我们缺的是手!】
三天后。
这一等,就是整整七十二小时。
青瓷坊的窑炉缓缓开启,热浪退去,那一抹令人心醉的梅子青终于重见天日。
徐澈小心翼翼地捧出那只斗笠盏。
经过高温烧制,原本灰扑扑的泥胎变成了温润如玉的青色。
热芭画的那三个火柴人虽然依旧抽象,但在晶莹剔透的釉层下,竟显出一种拙朴的童趣。
而另一边,崔泰的铁匠铺内,寒光乍现。
一把通体幽寒的青铜汉剑躺在剑匣之中。
剑身云纹流转,刃口锋利。
“好东西。”
徐澈手指轻轻滑过剑脊,满意地点头。
房车旁。
徐澈将封装好的剑匣藏入车内暗格。
又找来软布,将那个独一无二的一家三口茶盏层层包裹,放进了最稳妥的储物柜。
热芭早就按捺不住,拿着手机对着这两个战利品一顿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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