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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娟摇头；“他有什么资产？他的钱都被林浩给败光了。”
“就他那套房啊，律师帮忙算了下，应该不低于四百万。”
杜月娟是老实人：“他那套房是他之前城中村的旧房拆迁赔偿给他的，不是我和他一起花钱买的，那应该属于他一个人的资产吧？”
“怎么会是他一个人的资产？那是夫妻共同财产。”
秦暖对杜月娟说：“妈，离婚的事情你自己就不用管了，陆臻已经帮你请了律师，等律师帮你弄好，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或者在离婚起诉书上签字就可以了。”
杜月娟：“......请律师要花不少钱吧？”
秦暖想了想：“.....律师应该是要收费的，只是怎么收费，收多少费，我还不清楚。”
秦暖掏出手机来给陆臻发信息。
【我妈的离婚案，律师费要付多少啊？】
太贵的话，她觉得就没必要请律师了，她自己帮母亲写离婚起诉书得了。
陆臻估计在忙工作上的事情，没有马上回复她。
秦暖正想着是不是再给林建成打个电话，问他悦悦在哪里？
现在要从林建成手里接走悦悦不太可能，但她作为当姐姐的，想去看一下悦悦。
至少，她要知道妹妹在林建成手里过得好不好？他们有没有虐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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