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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这算不了什么。”韩柏苍语气淡然，摆了摆手，“孙牧那个人本性不坏，就是贪爱仙石，好面子、好排场，喜欢被人追捧。”
“他做他的城主，我办我的实事。有我在，他既能省心，还不会出错，还能赚取许多仙石，何乐而不为。”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宁渊听得明白。孙牧来武阳城，三长老给的命令是占住这块宝地。韩柏苍一面让孙牧在明面上当他的城主、拿他的好处，一面把核心的产业、人脉、路子全攥在自己手里，时不时给孙牧制造一些他解决不了的麻烦，让他明白自己离不开韩柏苍。
孙牧的修为要比韩柏苍高许多，但在赚取仙石、掌控麾下势力这一领域上，一千个孙牧也比不过韩柏苍。
孙牧赚的那些仙石，说到底不过是从韩柏苍指缝里漏出去的零头。大头在哪儿，他怕是连看都没看着。
宁渊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十五年，韩柏苍把凤栖山的线牵稳了，把宜居屋的盘子做大了，把幽魂殿派来的仙人境城主架空了。这人不声不响的，干的事比他走之前预想的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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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城主府深处的大殿里只点了一盏灯。
宁渊独坐在大殿内，手边搁着一壶已经凉透的茶。他胸膛微微发热。那热度来得蹊跷，不烫，也不疼，像有人在皮肤底下贴了块暖玉。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枚狐狸印记正泛着一层淡淡的粉光，光芒从印记边缘往外渗，像墨滴进水里。
下一刻，一道狐狸虚影自其胸口飞出，轻盈得像一缕被风吹起来的烟，落在桌案上。
狐狸虚影不过巴掌大小，背后的九条尾巴颜色各不相同，看起来神异非凡。
她蹲在桌面上，前爪并拢，姿态优雅地舔了舔另一只前爪的爪背，随后一双狐眼玩味地看着宁渊，声音柔媚至极：
“呵呵呵呵，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一声不吭成就仙人境了。不渡雷劫，却能成功。你身上的秘密要比本王想象中的更多些。”
听闻此言，宁渊缓缓开口：“大王怎么知道我没渡劫？”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微微一紧。
突破时他特意选了醉心湖以北的荒山，离武阳城和凤栖山都远。可狐怜仙张口就点破了这一点，说明她要么有别的感知手段，要么在他身上留的后手比断刀说的还要深。
“原因很简单，本王在你身上没有闻到被雷劈的臭味。”狐狸舔了舔爪子，背后的九条狐尾缓缓摇曳。
“雷劫劈过的修士，哪怕扛过去了，身上也会留一股焦糊味，藏在神魂深处，洗都洗不干净。本王活了多少年了，这点东西还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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