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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靠在病床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话说老王具体调哪去了？你俩关系那么铁，总不至于这都搞不清楚吧？”
李立拿着笔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头都不抬：“你问我？你自己的保密权限又不是不够，回头自己登内网查去。好像是分到航空地勤那边了。”
“航空地勤？”陈峰撇了撇嘴，“他一个搞安保的小队长去地勤干嘛？给人守跑道？还是去擦飞机？”
“我上哪清楚去！反正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不像咱俩在这地下室里憋着。”李立甩了甩手里的笔。
“行吧。”陈峰耸了耸肩，话题瞬间转移，“老李，交个底，你那个宝贝机甲到底什么时候让我上手碰碰？你别是一直在给我画大饼吧？”
李立动作一顿，脸色有点尴尬：“再等等，再等等，流程还在批。”
“流程？我都测了你们十几样东西了，哪样不是你说上就上？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陈峰盯着李立，满脸写着不信任，“你老实说，你造的那玩意儿是不是个花架子？或者说它也就是个手办放大版，根本动不起来？”
李立一听这话，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指着陈峰的鼻子嚷嚷：“锋子！你这话就是诽谤！纯纯的诽谤！你质疑我可以，你绝对不能质疑我的机甲！”
陈峰翻了个白眼，两手一摊，闭上嘴不接茬了。
事实证明，激将法对搞科研的人出奇的好用。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李立也不知道去找哪位领导磨了多少嘴皮子，反正三天后，陈峰如愿以偿地站在了那个灰绿色的铁憨憨面前。
工作人员搬来梯子，陈峰顺着梯子爬进机甲半敞开的座舱里。刚一坐定，几根粗壮的固定带就把他绑了个结实，手脚被套进控制环里。
防护罩一扣，机甲内部的灯光亮了起来。各种指示灯闪来闪去。
“老李，这怎么玩儿？直接走就行？”陈峰对着通讯器喊。
“对，你先试着往前迈一步，找找感觉。”李立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陈峰试着抬了抬右腿。
没抬动。
陈峰愣住了，右腿再次发力。整条腿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纹丝不动。
“这玩意儿怎么死沉死沉的？”陈峰咬着大牙，把全身的力气都往右腿上集中。
极度沉重。
陈峰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吼，硬生生顶着那股几百斤的死力，把机甲的右腿抬离了地面，往前挪了半米距离。
“哐！”
机甲沉重的金属脚掌砸在地板上，整个测试区都跟着震了震。
能走。
陈峰喘着粗气，如法炮制，左腿跟着发力，硬拖着又往前挪了一步。
就这么走了三四步，陈峰整个人已经快虚脱了。防护服全被汗湿透，胸口剧烈起伏。
“老李！老李！”陈峰对着通讯器大口喘气，“这不对劲！太重了！比背着四五个活人还费劲！你们搞这种机动性在实战场地有什么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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