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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醒有些生理上的不适，他在穿梭时空的过程中，无法从环境中获取任何能量，相反还要消耗。
这种折磨，就像是不让一个凡人几天几夜不睡觉，都还要过分。
也就是修行者无法猝死，成仙之后想死都难，不然方醒也该猝死在历史岁月之中了！
“哎呀，别磨蹭了，你倒是快说呀！”混沌之主着急道。
见方醒像是差点闷死一样，武灵还算心善，笑道：“让他缓缓，他看起来有点儿死了。”
众人这才当真注意到，方醒的状态很差。
“耗损了很大的心神，血气与法力也都亏损，穿梭时空费这么大劲吗？”神武大帝颇感意外。
顿时有些对时空修行者祛魅了似的，觉得这时空领域也没那么美妙了。
“无碍。”
方醒缓了缓，吃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仙丹，将大部分精气神暂时补充了。
才稳定了身形，刚回来的时候，他甚至站不稳。
因为这次的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
要一刻不敢大意地，盯紧第一大纪与第二大纪期间，任何一个离开诸天万界大宇宙的无极强者。
有时候，几百亿年都没有一个人能出来。
而有的时代，接连能出来好几个！
每个出来的，方醒都要跟着，去甄别身份，看看是不是轮回道主。
这工作量，对精气神的耗损，可实在是巨大的，方醒也有点儿撑不住了。
若非不需要动手干架，方醒肯定早就回来了，补充一下状态再接着回去盯梢。
“看尽了！”
方醒咬着牙，摇头道：“确定，轮回道主没有出来过，大纪轮回的始作俑者，没有离开过诸天万界大宇宙……或者通过那条通道，飞升无极道界了！”
“无极道界……”众人沉默无语。
太初嗤笑：“搞了半天，还是要先去找无极道界吗？”
“不……”
无量道祖突然想到：“帝尊与时空天帝，不是曾在界海出现过吗，方天界尊你能否去见他们……从那二位口中，得到点什么信息？”
“昂！？”
方醒指着自己，瞪眼道：“去问帝尊与时空天帝？我吗？”
我配吗！？
至今还记得，第一次在十万界海穿梭时空，见到帝尊与时空天帝之事的震撼。
就算如今是二十一境的方醒，依然觉得自己在那二位面前，脆得像一张纸。
是真不敢上去直接问呐！
“若是帝尊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只怕也不会只留下纪元之书了吧？”方醒摇了摇头，他已经感受到了那二位的意志。
对诸天万界大宇宙的大纪轮回，那二位早就知道，但他们没多管闲事。
可见这背后的影响很深，出手的那位很强，令那两个事前最强者都不得不惦念一下。
方醒有种强烈的感觉，只怕是去问帝尊与时空天帝，也得不到解决的办法。
混沌之主：
“方天界尊，你要不去问问呢？”
“……”方醒对这些老辈子的天真，实在是有点儿没招。
然而混沌之主无奈道：
“这是最直接最快得到答案的办法，我们没有资格见到帝尊，你却可以回到历史岁月中去见他……”
“去见一见吧，那样的存在，应该不会对你动手……你要是担心，留下一道法身，死了也不怕。”荒古想了想，也附和道。
方醒闻言只想骂人。
这是让他去涉险，还是在最强的大佬面前去作死。
万一真被干死了咋办……
“去试试吧？”武灵居然也怂恿起来，嘴角勾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坏笑。
狗东西，你似乎想看我死啊！
方醒龇牙，却也在心中计较，这件事情的风险究竟有多大。
几息之后。
方醒最终妥协，面对众人那几乎哀求的眼神，他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好吧，我去问问……只这一次，若是得不到回答，我可不敢再直面那种存在了！”方醒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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