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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医院看望了二叔,二婶和那个女人正在去给他办出院手续,二叔在病房里踱步运动。
我提着水果上前扶着他:“叔,你好了吗你。”
二叔看了我一眼,说道:“没事了,出院了,回去干活了。”
他都穿戴好了。
我说道:“二叔,医院不是说先在医院一个星期,然后看情况再续房?不是,是继续办留医院康复手续。你就出去干活了。”
他说道:“我没事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我说道:“医生说了,让你康复一到两个月,你不要不听医生的话。”
他说道:“你坐下你坐下。”
我被他拉着坐了下来,他问我:“那个女医生是你什么人。”
我说道:“我在监狱的医生,算是同事。”
他说道:“请人家吃饭了吗,给人家送个封包。”
我说我已经请了,但是封包没给,不用给。
他说必须给,这钱他给我,我急忙说不用不用。
他又问,那个给他开医药费的是不是我女朋友。
我说那个,那个还行现在还在吵着架。
他说道:“好女孩,要把握住,我就看你跟我一样老实的长相,心眼也还挺有啊,好好哄人家对人家好点。多少钱叔给你转过去,也请人家吃个饭好好道谢,买点礼物贵一点也行。好好把握啊。”
我说道:“这都哪跟哪。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身体,康复了再说。”
正说着,二婶回来了,手上拿着一堆单据,然后那个女人也回来了,手上拎着药。
二叔让二婶给我拿钱,他说他让二婶去看了,那天多少钱,然后多出来的,让我买礼物给人家请人家吃饭。
说着塞着一沓钱到了我手中。
我还愣着,他说他走了去忙了,业主电话不停打过来,我说你要好好养身体等好了再说啊。
他说他知道,他就出去了。
那个女人跟了上去。
二婶对我说道:“这人就这样,死犟,说不听。我去看着他。”
都出去了。
病房里空荡荡留我一人。
二叔脾气就这样,平日里也忙,也不浪费什么时间到酒席应酬这些上,就忙着干他的活儿,研究工地的事,跟我也不怎么说话。
毕海坤进来了,见到我后问我,你叔呢。
是我叫他一起过来看望二叔的。
我说刚出院了。
毕海坤手中也提着一袋子水果:“就出院了?”
我说道:“去干活了。”
他说道:“这,这可以吗。”
我说道:“你去每天跟着他看着他,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就带他去休息,别这么拼。”
他说道:“你说他都不听,他怎么听我的。”
我推着他:“快去快去。”
他问我:“等等,承包项目的事,没有着落了吗。”
魏央已经不理我不联系我了,那晚我怼了她,着实也不爽,也不想被人这么勒着喉咙活着。
我说道:“没有结果了。”
他点头,说懂了,然后靠过来:“你呢,好好把握好自己的几个女朋友,听我的没错,你能娶到这几个,直接一步上天,少奋斗六十年。”
我推了他一把:“滚啊你,赶紧滚了,去干活了。”
还少奋斗六十年。
他指的意思就是让我好好把握好李念和李轩云,让我跟她们好好处,她们不但才貌俱佳,更是家境优渥,跟她们如果能结成正果,我就能平步青云跨越阶级……
道理何尝不懂。
可实施起来何其艰难。
二叔不听劝,执意去了工地,我们也无奈,只能让毕海坤还有二婶陪着。
我回去了监狱医务室,跟李念说了这事,李念说也没什么。
我吃惊问:“都这样子了还没什么啊。”
她说道:“是该好好休息一到两个月,但手术成功,他也没有很大伤,别一听术后就需要什么几个月几年的恢复康复。你看欧美人,生个孩子像去个超市买东西回来,生了就抱着孩子回家了。我们却要坐月子,恢复期,半年一年都不出门,都关抑郁了。”
我说道:“这能一样吗?欧美人什么身板,个个长得像牛一样健壮。”
她说道:“好了没多大事,别慌。”
她说别慌,那就不慌吧。
这时外边有人来求医,一个囚犯,年纪看起来五十多六十,听送来的人说是血压高,然后发病了。
李念几下子就把她整活回来了。
李念就问她,降压药为什么不坚持吃,囚犯就说听说药物有副作用,所以,就擅自停药,然后听说有土方药物好,想托人弄外边的土方药物来吃。
李念严肃了起来:“你知道有什么副作用吗?现代的药物,都是经过科学研究制造,经过长期试验,副作用已经很小很小,即使有什么大的副作用,也是个别例外的人,所以才会严谨生产作为药物治疗使用,你不相信科学?”
囚犯不敢抬头:“那也是有副作用,多多少少也有。”
李念问:“土方子能压住你的病吗?你看看外边很多有腹腔炎症,医生开了长期的药,一天一颗,吃了就能压制住病毒,却不相信医生反而相信土方子,没有经过科学实验的土方子害死多少人了。以前我亲自接过很多案例,我亲自开的药,病人不吃,说副作用大,结果过了几年,发展成了重病。你们病人要知道,活着有药每天给你吃其实是幸福的一件事,药物可以抑制你的病,假如你刚才死了,你也不用吃药了。那些慢性炎症患者,不每天吃药抗炎,任由炎症发展,一发病疼痛一般都是重病或晚期,到时吃药也晚了,没用了,只能靠昂贵的治疗费续命也许还不能续多久,话虽然难听,道理就是这样子。”
囚犯赶紧点着头,说以后会每天按时吃药。
囚犯被带走后,李念说,这些病人得让我们医生给活活气死,开了药却不遵循医嘱每天吃药,让专业的医生检查专业的医疗器械检查出病因,开了专业的科学的治疗方案后,却不遵循治疗方案走,偏偏选择相信土方子,或者相信药物有毒不吃药,导致病情任由发展最后追悔莫及,不行,我要召集监区的这些医疗者开个会议,让她们给监区囚犯开会,普及这些简单却又致命的医疗知识。
我说道:“爱吃不吃呗,反正命是她们自己。干脆就别开了。”
其实如果换做是谁都有可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让人天天吃药,谁哪乐意。
她说道:“就因为愚昧无知,害死自己就算还害死别人。以前有个母亲,带着孩子来治发烧感冒,开了一个星期的药,母亲为了次日去赶火车回老家,让孩子一天吃完了一个星期的药,然后肾衰竭死了。”
我咂咂舌,这世上还真有这么愚昧的人吗。
然后,李念跟领导提出请求,领导就同意了让每个监区派医务人员来我们医务室开会。
每个监区的医务室就是监区当过医生护士的囚犯自己管理自己操作,来的也是这些人,每个监区派来的医务人员三到五个,然后四十几个人坐在医务室门口,整整齐齐。
李念站着开会,我则是站在旁边背着手看着。
目光落在了安琪的脸上,好家伙,怎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我指了指安琪,说你跟我进来一下。
安琪站了起来,有些吃力,有些拖着腿,走进了医务室里边。
我问她,怎么回事。
她低着头,轻轻摇着头。
我问她:“王美琼她们打你了。”
她说道:“她,她们让别的囚犯打的。”
我问道:“怎么回事啊,你不是有人罩着你,那赵嘉什么的几个呢。”
她说道:“我,我是去做事,突然就被打了。”
说着,她委屈的掉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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