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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和荆画同桌吃饭,他压根没注意这些小细节。
这里是京都,荆画爱吃的茅山特色菜,这边没有。
秦霄便看着点了三菜一汤。
荆画对一道脑花吃得津津有味。
那脑花是豆腐加猪脑、鸡脑、羊脑一起煮,再用肉汤、豆汤提鲜,还加了佐料去腥。
那脑花白花花的,很嫩。
嫩滑可口,入口即化。
秦霄想起昨晚他吃的东西,也是这般滑溜溜,这般娇嫩软滑。
他体内热血沸腾,心脏跳得快起来。
喉咙发热,他喉结上下滚动一下。
脑中蹦出个词,精虫上脑。
他伸手握住荆画的手。
他掌心很烫。
将荆画的手捏得柔软无骨,他心里痒痒的,像有只馋虫勾着他,他忍不住偏头去亲荆画的嘴。
口口声声让荆画忍着点忍着点,结果他比她还不能忍。
他对荆画没有一见钟情,却有干柴烈火。
他手覆到她后脑勺上,舌尖叩开她的唇齿,闯进去。
他用力吮吻她,舌尖舔舐她的上颚,将她的唇亲得发红发肿。
门外有脚步声过去,他松开她,呼吸急促。
他漆黑瞳眸清亮,发着光。
荆画身子已经软了,面色潮红。
她靠到他怀里,软着沙哑的嗓音低声嗔道:“说我贪吃,你比我还贪吃。得亏这是在饭馆,要是在酒店,你这么亲我,我可就扑到你身上了。”
秦霄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少说话,多吃菜。”
荆画偎着他,继续吃那道脑花。
秦霄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她碗中,“不要只吃脑花,也吃点肉。他们家这红烧肉味道做得很特别,你尝尝。”
荆画道:“再特别,也没有你那道肉好吃。”
秦霄心中顿时像着了火一样。
他垂首咬她的耳朵,吻她的侧脸。
想吃她。
明明昨晚刚吃过,这才中午,他又忍不住了,像不知餍足的饕餮似的。
饭没吃完,两人就抱到了一起。
他托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吻她,手在她身上抚摸……
以前他不知自己竟是这样好色的人,这么迫不及待。
两人抱着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他揩掉荆画嘴上的水渍,帮她整了整头发和衣服。
二人走出去,秦霄结了账。
出门上车。
秦霄刚要输入导航,荆画身子一歪,靠到他身上。
他一把抱过她,和她吻得难舍难分。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一直在寻找能让他一见钟情,和他干柴烈火的人,却没想到能和他干柴烈火的人就在身边。
荆画哑着嗓子含糊地说:“我要午睡,我们找家酒店住下,睡个午觉再动身。”
“好。”
秦霄发动车子。
身上穿的是西裤,绷得难受。
他想,回头得去商场多买几条宽松的休闲裤穿。
这一路开过去,穿这种没有弹性不宽松的西裤,受罪。
来到酒店,秦霄开了一间钟点房。
上楼,秦霄刷卡进门。
刚一进屋,荆画就扑到他身上。
两人疯狂地吻到一起。
荆画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秦霄想着冷静冷静,手却不听话地去解她的扣子。
他想,古人造“干柴烈火”这个成语,造得非常形象。
可不是干柴烈火?
她一点,他就燃。
秦霄用脚脱掉鞋子,弯腰将荆画打横抱起来,就朝床前走去。
把她放到床上,他俯身单手撑在她上方,俯视着她,道:“浅尝即可,你的伤还未痊愈。”
荆画手臂勾着他的脖颈,用力将他拉到自己身上。
她手探到他腰上,去解他的腰带。
她哑着嗓子嗔道:“口是心非的伪君子,让我悠着点,瞧你自己都张狂成什么样了?还不快点来?”
可不是?
秦霄从吃饭到现在,一路走来忍得快要炸了。
三分钟后,地动山摇……
神魂颠倒之际,荆画想,酒店的床受累了。
她也受累了。
但是她快活死了!
去他的不能生育!
她要和秦霄好好快活,快活一天是一天!
正当二人山崩地裂之际,酒店门门铃突然铃声大作!
𝓑 Ⓠ 𝙂e . 𝑪 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