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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枢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你心里没谱吗？
黑瞎子被他看得摸了摸鼻子，也不尴尬，反而又凑近点儿，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好奇：“说真的，阿锦，那云顶天宫里头到底啥样？看你们俩这差点折在里面的架势，收获肯定不小吧？漏点风儿？”
顾锦枢端起茶杯，又慢悠悠抿了一口，品着茶香在嘴里散开，然后才抬眼，看向黑瞎子那被墨镜挡着、却依旧能觉出灼灼目光的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儿天不错：
“还行。”他顿了顿，补了句，“打死个看门的。”
“……”
明轩堂里瞬间静了一下。
王胖子刚塞嘴里的绿豆糕差点噎着，吴斜端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连一直安静喝茶的解雨辰动作都顿了顿。霍秀秀更是瞪大了眼睛。
看门的？！
啥样的看门的能把顾锦枢和张祈灵联手都折腾成这德行？！那门后头……
黑瞎子墨镜下的嘴角抽了抽，半天，才竖起个大拇指，憋出一句：“……牛逼。”
顾锦枢不再理他，闭上眼睛，开始默默引导体内那缕微弱的同源生机和丹药之力，滋养受损的经脉和内腑。
「总算能消停了，」他内心嘀咕，「这看门大爷的工伤补贴可真不好拿。」
清梧苑的夜晚，在经历惊险之后，总算暂时回了宁静。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宁静底下，淌着从长白山带回来的、足够掀翻认知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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