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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叙白瞬间僵住。
哭……哭了？
他迅速松开钳制的手，走到明岁欢面前，看到发红的眼尾时，呼吸瞬间乱了拍子。
一时之间任何算计和步步为营都化为乌有。
“学姐，照片是假的，我没拍过这种东西，”谈叙白迅速将相册递到明岁欢手里，他认真解释：“不信你看。”
明岁欢猛地推开他，后退两步，抬手狠狠擦掉眼泪，冷笑：“谈叙白，你满意了？”
相册跌落在地，谈叙白下意识想捡，又硬生生控制住手，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蜷缩起来。
明岁欢害怕看到一些刺眼的东西，视线却控制不住落在已经翻开页的几张照片。
没有谈叙白说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而是……
大一她军训时被人拍下的侧脸。
旁边散落出几张，明岁欢盯着看。
一张是她在钢琴室弹钢琴。
光落在她身上，白色的纱裙随风扬起，宛如飞舞的蝴蝶。
另一张则是前段时间她挽着薄沐川托人拍下的一个月情侣纪念照。
旁边的薄沐川被人工裁去，只剩她一个人穿着红色的鱼尾裙，冲镜头笑得明媚。
明岁欢忍不住蹲下身，翻开这本相册。
里面的照片按照时间排序，一张接过一张，无一例外全是她，全是明媚的鲜活的自由的她。
翻到相册尾页，一行张扬遒劲的大字跃然纸上。
「明岁欢，我的。」
字迹力透纸背，像是执笔人用了极大的力气，却又在最后一笔微微颤抖。
明岁欢蓦然抬头，和谈叙白清澈的眼睛撞了个满怀。
“如你所见。”
“我喜欢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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