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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是不是担心我会死啊？”小师妹毫不忌讳的看着师兄，笑道。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只是这段日子，她一直在强撑着罢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杨轩板着脸，教训道。
“师兄，你凶人的样子，也很好看。”小师妹又笑着说。
“我怀疑你是在调戏我。”杨轩没好气道。
“不用怀疑，就是。”小师妹笑嘻嘻道。
“你…”杨轩没脾气了。
他扭过头，深呼吸一口气，才回过头看着小师妹再次开口：“行了，别贫嘴了。”
“我抱你回屋里。”
“好。”小师妹道。
杨轩俯下身子，很轻松就将小师妹抱了起来。
后者将头埋在杨轩的怀里，脸上的笑容也不复，有的只是深深的不舍。
轻轻将小师妹放在床上，杨轩刚要起身，却被小师妹拉出了手。
“师兄，在我衣柜底下有一个包裹，麻烦你取一下。”杨轩看着小师妹，道。
“好。”杨轩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是这个吗？”杨轩找到包裹，示意给小师妹看。
“对，就是这个。”小师妹道。
闻言，杨轩拿着包裹走向小师妹。
他感受了一下，包裹里面装的应该是衣服首饰什么的。
“师兄，里面有一件衣服，麻烦你取出来帮我换上。”小师妹又道。
“好。”杨轩闻言，就将那个包裹打开。
包裹里面确实是衣服，不过却并不是日常穿的那种衣服，而是嫁衣。
“这……”杨轩看了看嫁衣，又看了看小师妹。
而此时后者也在看着他。
杨轩没有再说话，看到嫁衣的瞬间，他就明白了小师妹的意思。
接着，他将小师妹扶了起来，开始给小师妹换衣服。
他的动作轻柔，小师妹也在尽力配合着他。
良久，杨轩终于给小师妹换好了嫁衣。
只是还有凤冠没有戴上。
“师兄，给我打扮一下吧！”小师妹出声。
“好。”
杨轩又抱着小师妹来到梳妆台前，将小师妹放在椅子上。
小师妹双手交叉在身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和师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杨轩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开始为小师妹梳妆。
银白的发丝很是干枯，哪怕经常保养，也掩盖不了时间的侵蚀。
杨轩手中拿着木梳，动作轻柔地为小师妹梳头发。
小师妹看着镜中的师兄，眼神温柔。
时间就在这之中缓缓流逝，杨轩也为小师妹打扮好了，头上也戴上了凤冠。
“师妹，好了。”杨轩开口。
小师妹闻声抬起手轻轻触摸自己的头饰和脸庞，眼中有满足和开心。
但随即，又流露着失落。
“师兄，我老了。”说着，小师妹的眼睛红了。
这身衣裳，她穿上的时间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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