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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可凡没有推开那杯酒，反而微微抬头，目光带着几分审视落在索菲亚身上。
他冷冷地看着这个女人，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他离开魏娜时，她那不敢置信却又强装镇定的眼神。
他的心在滴血，但他不能停下。
“三成？”程可凡冷笑，顺势接过红酒，一饮而尽，动作甚至显得有些粗暴，“如果我要五成呢？并且我要你们雷诺财团在华东地区的代理权。”
索菲亚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显然没料到这个“深情”的男人会开出如此离谱的条件。但看着程可凡那张虽然憔悴却依然俊朗、透着一股股狠劲儿的脸，她很快又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势在必得的愉悦。
“只要你把那个麻烦精魏娜彻底甩了，一切好说。”
“成交。”
两人碰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却不知，在会所那隐蔽的监控探头后，一个浑身被黑雾笼罩的影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江行舟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里那“如胶似漆”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且冰冷的弧度。
“程可凡，你这步棋下得确实妙。可惜……我这棋局，从来不留外人。”
“阿强，去把这几张照片发给夏总。顺便——”
他顿了顿，眼神中迸射出真正的死神般寒芒，“去把那个所谓‘千金’的真实身世，给这帮欧洲的土包子们，彻底捅开。”
“普罗米修斯”的棋子，也该开始内耗了。
宴会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原本杯光筹影、谈笑风生的场面，因为屏幕上那段清晰可见的“视频”而彻底崩坏。那不是别的，正是夏雪为了陷害夏星，不惜将自己作为棋子，甚至是出卖灵魂，与那个臭名昭著的矿业财阀继承人索菲亚背后的暗网势力做交易的全过程。
而最让众人心碎的，是画面中程可凡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娜娜！”
一直站在人群边缘的魏娜，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紧紧攥着手里的香槟杯，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刺破皮肤。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个前几天还抱着她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可以放弃一切”的男人，那个她赌上了家族声誉、哪怕跟父亲断绝关系也要保护的男人，此刻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同样的深情和同样的温柔，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演着一出荒诞的戏码。
心碎，绝不仅仅是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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