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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王阿姨”，程斐然便知道，外婆这一刻仍旧是记忆错乱的，而且是把这里当成了以前生活的宅子。
因为王姨是外公外婆家里的阿姨，程斐然也该叫一声奶奶，前几年已病逝了。
她沉了沉心绪，走上前去，喊了一声“妈”，同时从霍暝渊手里拿过生日礼物，递给外婆：“今天您生日，我怎么也要过来嘛。”
外婆微笑接过来，看了眼那纸袋：“旗袍？”
程斐然点头：“专门请南城的非遗大师做的，一会儿您试试。”
外婆最喜欢旗袍，斐然妈妈在的时候，每年外婆生日时，妈妈都会送外婆一条。
妈妈去世后，就由程斐然开始继续这一习惯。
外婆笑着点头：“好，不急。”
说着，她向程斐然身后的霍暝渊看去。
但还没等外婆开口，旁边的陆之尧主动打了招呼：“阿姨，咱们先进屋说话吧。”
外婆皱了下眉头，看向陆之尧。
陆之尧怕外婆认不出，还补充了一句：“我是程砚啊。”
外婆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这小子，发烧烧糊涂啦？程砚刚走，你在这说什么糊话。别愣着了，赶紧给客人倒茶去。”
陆之尧：“……”
程斐然差点笑场，赶紧抿嘴克制了一下。
外婆又看向霍暝渊：“霍先生，你别介意。这是我家下人，从小跟着我，插科打诨惯了，没个分寸的。”
程斐然嘴角僵了僵，看向霍暝渊。
霍暝渊微微挑眉，显然也有几分诧异。
外婆居然知道他姓霍。
可是程斐然还没向外婆介绍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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