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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嬷嬷如遭雷击,她伺候在小姐身边十多年了,还未曾听过她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
此时听她当着屋内丫鬟的面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当即老脸一红,开口就想为自己辩驳。
却见温璃已经领着灵云走出了屋子,当即跺了跺脚,唤了院儿里粗使婆子,象征性的就要押着夏竹追上去。
“竹丫头你也知道,表小姐脾气一向好,等下到了夫人面前,老婆子再为你说话。”
夏竹从被调到世子身边,就知道自己未来和这府里的其他丫鬟不同。
再加上从前,表小姐每回看到自己,都客客气气地唤一声‘夏竹姐姐’,她心里对这寄人篱下的温璃,渐渐看轻。
现在眼见着两个粗使婆子,就朝她伸手,当即啐了一口:
“呸!不过一介商户女,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我有理有据,就算是告到夫人跟世子面前,我也不怕!”
……
与此同时,安宁候夫人季氏,习惯了早起,已经坐在铜镜前,由着贴身伺候的嬷嬷,一件件往头上装饰精美的发饰。
这些年养尊处优,季氏保养得宜,年过三十的她看着比同龄人年轻不少。
只是往日端庄的面容上,透着一丝不悦。
身侧王嬷嬷作为她的心腹,自然察觉了主子的情绪。小心翼翼将清透的翡翠耳坠,挂到季氏耳上,开口道:
“夫人昨日饮酒,今日该多歇歇的。只是不知为何,那时表小姐竟铁了心不下湖!”
婉柔郡主‘买通’侯府下人,在结冰的湖面上做了文章。
此事怎么可能瞒得过当家主母季氏?若没有她的首肯,婉柔郡主的算计根本不成。
堂堂郡主,也不过是安宁候夫人手中的棋子罢了。
季氏微微侧头,端详着铜镜中的美妇,轻哼一声:
“我也没想到那丫头这般命大!原本借婉柔的手除掉她,就算有人怀疑也不会猜忌到我头上。”
王嬷嬷手上动作不停,不解问道:
“夫人,不过是一个孤女。对付她哪里需要这般大费周章?”
安宁候夫人,在京中颇有贤名。
虽然当初,三岁的温璃被抱回侯府,不少人都知晓大姑奶的算计。
如果表小姐没能活到及笄,温家的那些家产,便上缴国库。
可十多年了,她平平安安长大,当年的事,也早就被人忘在脑后。而安宁侯夫人,这些年在京中已经颇有贤名。
这年头哪天不死人?表小姐染个风寒、痢疾死了,谁会多管闲事?谁知,季氏闻言,冷笑一声:
“你还是太小瞧苏霓裳了。”
苏霓裳是温璃母亲的闺名,她乃是老安宁候跟发妻的嫡长女。
因为跟季氏年岁相仿,所以当年的苏霓裳是如何的声名远扬,王嬷嬷不清楚,季氏却记忆犹新!
“温家的那些庄户、各个铺子的管事。按理说在我们手下十多年,早该忘记旧主,为我所用。”
“可你看直到现在,他们对侯府恭敬不假。可每回送到温璃院子里的东西,从没有敷衍过。”
季氏作为侯府的当家主母,当年就接管了温家的那半数家产。
这些年,他们营收账目,都经过自己的手不假,可在正式划到侯府名下前,那些管事逢年过节,总会以各种名义,‘关心’温璃。
十多年了,他们丝毫没有怠慢从前的旧主。
“谁曾想,那也是个没用的!”
王嬷嬷当然知道,夫人后面那句指的是谁。
“夫人不是有意为世子求娶郡主吗?怎么会……”
无论何人,皆是对他人要求严苛,更何况是未来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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