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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具体问了什么记不清了，但我的印象里客服不是很靠谱。”
“嗯~这样啊。”
五条悟一直以为直播系统的客服只是个摆设来着，因为他的两个管理员同事都至今没有回复过他的任何消息。
——是的，没错，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坚持不懈地骚扰两位管理员同事，从来没有放弃过，反正骚扰这种事，都是随手的而已。
他是不会停止探究“直播系统”背后的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的。
这时……
[叮，人工客服No.26（大狐狸）为您服务。]
[客服No.26（大狐狸）：您好。]
夏油杰立刻飞快打字：[我们从平安夜卡池里抽出了大量重复的咒灵，这算不算出了Bug？]
[客服No.26（大狐狸）：稍等，我查看一下抽卡记录。]
对面的客服公事公办地失踪了两分钟，回来后表示：
[特级咒灵3，一级咒灵17，准一级咒灵28，二级咒灵27，三级咒灵76，蟑螂：187，累积抽数：308。]
夏油杰：“……”
你也是正常咒灵和蟑螂分开算吗？
这根本就是拿了弹幕里计数君的数据假装从后台拿的吧！
[客服No.26（大狐狸）：这个掉率很正常呢，或者说很欧，才三百抽就抽到了三只特级咒灵是很罕见的情况，一级咒灵和准一级咒灵的数量也不少，恭喜，您非常幸运呢。]
夏油杰：“……”
巧、巧妙地让他无话可说了！
他不仅无话可说了，心里还涌起一股心痛的感觉。
因为……那三只特级咒灵可是第一个10抽出的，他当时要是没有提议继续往下抽，那他们就是10连抽抽到了三张金卡的顶级欧皇，后续也不会搭进去那么多无效抽数。
他沉默几秒，板着脸打字。
[G.S.：我可以接受有很多低级咒灵，但不该有这么多蟑螂吧？]
[客服No.26（大狐狸）：亲亲，火星蟑螂家族是平安夜活动的限定咒灵，你们在直播商城是买不到火星蟑螂系列的咒灵的呢。]
夏油杰忍不住吐槽道：“谁要花钱买那种东西啊！”
围观他们和客服谈判的观众们忍不住笑喷：
【不好，对面的客服油嘴滑舌的，还把丑丑的垃圾说成平安夜限定了！！！】
【狐主播，别听他瞎扯，真是平安夜限定他们怎么会忍住不在活动公告里提前炫耀？这就是趁机塞垃圾！】
【对啊对啊，一定是咒灵商城的官方不知道从哪儿进货了一堆没人要的大蟑螂，然后一股脑塞给你了，这是假装成福利的霸凌啊！！！】
五条悟盯着客服的“大狐狸”这个昵称，露出奇怪的表情。
杰天天被直播间的观众们喊“狐主播”，恰好这也是个用狐狸做昵称的客服，这是巧合吗？不知为何，他想起了之前的幻境里遇到的“夏油教祖”和“夏油老师”，大狐狸的话，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呢。
Ⓑq🅖e .𝒞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