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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哲疑惑的眼神，闫阙没再解释。
两个人把明津扶到车上，明漾见江韵的眼神一直跟随，她问：“你要去吗？”
江韵收回了视线，想了一下，摇头，“不了。”
“也行，那我先送他去医院。”明漾没有强求，拉了一把还对韩唯虎视眈眈的陆铭，“别惹事，走了。”
他们的车子开走后，乌芸也知道自己不再适合待在这里了。
她指了指KTV的方向，“我想起还有东西落在包厢里面了，我去拿，你们不用等我，拜拜。”
乌芸走了之后，江韵整个人也清醒了很多。
瞬间所有乱七八糟的一切好像都在这个时候平静下来了。
她不自在地看向韩唯，韩唯的眼神里都透着被伤过后的失落，难受。
江韵咽了咽口水，她看到了韩唯紧握着的拳头，红的。
其实他的嘴角也裂开了。
“你，痛吗？”江韵指了指他的嘴角。
“痛。”韩唯回答得很果断，他指了指心脏处，“这里，更痛。”
江韵低下了头，她很唾弃自己，绞着手指，“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护着他质问我为什么要下重手？还是对不起你对他根本就余情未了？”韩唯镜片下的目光也是前所未有过的失望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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