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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也本该如此。
他的身份,他一直以来承担的角色,就是这样的长辈,带着包容斯文的宽慰,带着冷静缜密的体贴。他是危难时伸出的手臂,是孩子哭泣时安慰的怀抱,是他虫生路上的引路者。
带有爱欲的目光是他不能想象的。
他应拒绝那些有毒的言语,放宽心胸,做一个不让孩子感到害怕的,叔叔式的人物。
他应啜饮着烈酒,带着微笑,不含嫉妒与阴暗。
许多虫族劝告他。
近卫官似真似假的说,您其实并不如何需要托雷吉亚,与其让他真的爱上您,再因身份与地位同他分离,不如放他自由?
默克委婉的说,您对托雷吉亚太过亲密了,万一他产生了误会,他该怎么办呢?
以诺冷冷地,他是您养的小情人吗?
所有人都笃定了,他是施与者,是掌控者,主导了他和托雷吉亚的感情,他有权决定给予或者收回。因他是强者,因他的地位,所以注定他将拥有绝对的主动权,他能决定托雷吉亚的爱,他的未来,他的一切。
可事实如此吗。
为什么会有虫认为,托雷吉亚是个任虫摆布的弱者。
为什么他们认为,身为低等虫族,托雷吉亚就一定会在朝夕相处中对身份尊崇的他产生爱慕之情。
这是一种轻蔑。
斐在思考中走向那个搭讪托雷吉亚的士兵,对方郁闷的难以在直属长官面前保持笑容。
斐审视了他片刻,继而微微抬起下巴,斯文的面孔冷静异常,他心道我改变注意了,然后说:“克莱德曼上尉,我想你应留在帝星,去追求真爱。”
就这样。
他应该放手,让优秀的青年走近他的孩子。
做一个合格的监护者。
克莱德曼短暂的愣了下,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等到头脑消化完这句话里的信息,年轻的雌虫一下子跳起来,结结巴巴,难抑激动。
斐微微欠身,正准备离开,克莱德曼却仿佛受到了鼓舞一样,握拳向成全他的上司发誓:“……阁下,我……我用我的荣誉发誓,今晚一定会把雄虫拐到酒店的!”
这话语对求偶期,满脑子不良思想的雌虫来说,已经足够青涩纯情。
何况雌虫间,常以此为目标,相互激励。
能和一个俊美雄虫繁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
但这话让准备离开的军雌脚步一顿,脸上淡然的笑意慢慢消失。
晚宴结束之后,托托已经累到直不起腰。
他不明白帝星虫族为什么会乐衷于跳舞,他今晚几乎一刻不停。
默克夸奖他:“你展示了自己的风度,没有拒绝任何一位雌虫,你的大度和温柔,会带来很多追求者的。”
托托因为默克这句话差点没有维持住表情,他扶住额头,万分为难的尴尬道:“请千万不要。”
托雷吉亚总是带着天真的外来者思想,默克很不认同:“小少爷,这里是帝星,未婚雄虫总是要谈恋爱的,无论需不需要。”
已经变得日渐成熟的青年雄虫闻言轻轻抬起眉梢,语气不疾不徐:“可我对他们并没有感觉,阁下说过,如果我不喜欢,我可以拒绝任何虫族。”
“好吧,那为了求偶期,雄虫总需要了解一下基本的生理常识。”
托托表情无语又带着无奈,微笑着打断默克:“我不需要再去了解这些,您大概忘了,我是在荒星长大的,这些事就算不想听,也听过很多了。”
他不想再聊这个话题,简单的告别之后,就坐上了回家的悬浮车。
默克看着悬浮车离开的影子,目光复杂。
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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