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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陈时纯的目光慢慢地收回，她与祁言对视一瞬。
微微一笑。
陈时纯深吸一口气，现在真成抛玉引砖了，她喝了口水，润润嗓。
“去吧。”
“放轻松。”
选择的是一首轻松的桐市小调儿，《杏花雨》。
“时纯同学，放轻松。”音乐老师柳老师很温柔，知道陈时纯是转校生，“这首杏花雨是你最拿手的吗？我从来没有听到过。”
“是的，老师。这首歌是家里人交给我的第一首歌，也是我从来不会唱跑调的歌曲。”
陈时纯如实说道，倒是引来了大家的笑声。
”没听说过啊。“
”放轻松。“
“哈哈哈。”
“没事儿。”
“你唱成什么我们都不会笑的。”
陈时纯弯腰，她点开了杏花雨的前奏。
等音乐放出声的时候，傅禅坐直身体，这首歌，他听到过。
“小娃儿，莫走丢。”
“牵着牛儿，上山哟。”
“若是迷路哟，莫慌神。”
“顺着杏花儿哟，回家喽。”
“杏花雨，细细落。”
“一根短来一根长。”
“杏花雨，轻轻唱。”
“牛铃还在窗口响。”
“杏花雨，密密织。”
“织成一件小孩衫。”
“杏花雨，慢慢飘。”
“顺着脚印往回飘。”
“杏花雨，重重落。”
“手中绳索空落落。”
“小孩儿啊，顺着杏花雨，早点归家哟。”
最后的音落下，她终于看向台下，嗓子在结束后，有点紧绷，容纳的感情太多，让她有太多无法抒发。
静静的，没有声音，陈时纯紧张地注意着朋友们的表情，不敢转头。
柳老师擦着泪，“很好。”
“唱得很好。”
“既有情感又有爱意。明明那么短，可是就像看见了母亲思念孩子的痛苦情调。”
台下，鼓掌声起，还有心思细腻的同学轻轻地擦拭眼泪。
陈时纯被夸赞后，她弯腰感谢，起身的时候，还是看了眼祁言，迅速收回。
看来没有出错。
等下台后，陈时纯被傅禅紧紧地握着手腕，他压低声音。
陈时纯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这是怎么啦。
舒凛顺势坐在陈时纯的位置上。
陈时纯不明所以，见平日里冷静到像铁板的班长会如此紧张。她有点好奇。
“这首歌，只有你会唱吗？”
“不是，是小时候我爷爷带我上山放羊的时候，教我的。”
“这是老一辈的人，说是小孩放牛放羊的时候，被狼群吃掉，找他的家人只发现了牛铃。吓唬小孩儿放完牛早点回家的。”
“每次唱完，我就不敢乱跑了。就害怕被吃掉回不了家，见不了家人。”
陈时纯讲着故事，越说，傅禅的脸越发的难看。
“怎么啦？”
傅禅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发抖。
他上辈子，见到过陈时纯，但是，那次是在病院纵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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