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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卿摸了摸眼下,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我最近夜晚,的确睡不太好……”
老大夫见状,只将脉枕往前推了推:“伸手。”
乌卿配合探出手腕。
那老大夫三指搭在她腕间,闭目凝神片刻,眉头渐渐蹙起。
“姑娘脉象虚浮,肾水有亏。”
他抬眼看向乌卿眼下青黑,缓缓道:“老夫直言了,你是否夜梦频多,且多涉风月?”
被可以当自己爷爷的老先生直接勘破,乌卿顿时有些不自在,却也是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老大夫见状继续道:
“梦中之境,最耗心神。若长期如此,有损根基。”
“须得清心寡欲,静养为上。”
老大夫收回把脉的手:“姑娘可还有其他疑问?”
乌卿看着对面颇有医者仁心的老者,犹豫半晌,终于说出了口。
“大夫,可我每次从梦中醒来后,浑身依旧燥热,无法疏解,”
“这是为何?”
“敢问姑娘是否婚配?”
乌卿一愣,摇了摇头。
“未曾。”
老大夫闻言,提笔开始写方子。
“阴阳和合,万物化生。”
“若姑娘婚配,阴阳既济,则气血自通,那些纷扰梦境自然不药而愈。”
“老夫暂为你开一剂汤药先服七日吧。”
半晌又补充一句:“若无婚配打算,姑娘还得清心静养。”
“欲念过多而无法疏解,终是伤身。”
乌卿拎着药包回到客栈时,脑袋里还是懵懵的。
此次寻医的起因,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自从偷摸跑路后,乌卿这一月来总是难以安眠。
夜间要么因为燥意做些不堪启齿的梦,要么就是在燥意中惊醒,感觉身体里有股火气,死活发不出来。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寻医,怎么就变成了食髓知味、欲求不满的女修了?
这诊断结果让乌卿颇有些恼羞成怒。
那药包还沉甸甸挂在她手上,乌卿有些烦躁地唤了声小二。
“麻烦帮我煎了。”
这已是乌卿一路南下,路途中换的不知道第几间客栈了。
小二很快便送来了熬得浓黑的药汁,苦涩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乌卿坐在桌前瞪着那碗药,半晌后,她端起碗,心一横,仰头几口便将那难以入口的汤药灌了下去。
浓郁的苦涩从舌尖直冲喉咙,让她忍不住皱紧了脸。
“咳咳!”
乌卿放下空碗,擦了擦嘴角。
“这下总该清心寡欲了吧!”
乌卿以为喝了药,今晚至少能睡个好觉。
可没想她还是梦到了沈溯那张隐忍克制的脸。
热汗、潮意。
乌卿难耐地发出一声泣音,随即从梦中惊醒过来。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落在床尾。
乌卿的呼吸尚未平复,她侧过头,隔着略带潮湿的眼睫,望向房中那面梳妆铜镜。
镜面映出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
几缕乌发黏在汗湿的颊边,眼尾泛着未褪尽的薄红。
此刻没了伪装的灵动眼眸里,还残余着未散尽的迷离春情。
而那熟悉到令人心烦意乱的燥热竟又一次从小腹窜起。
她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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