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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下的耳朵尖红得滴血。奥斯蒂亚叹了口气,也不管他现在有没有余力听懂她的话,她在强制要执行什么的时候居然也有几分暴君的味道,既不听哀求也不讲道理。
抹完药,奥斯蒂亚去洗手洗澡,一身水汽地爬上床,挑着干净的被子把自己一卷,背对着陆岑闭上眼睛。
陆岑刚刚转换过自己的身体认知,开始从这种很不“Alpha”的体位中摸索到一点区别于疼痛和异物感的酥麻刺激,眼睛里漫上水雾,易感期的潮热一波一波涌上大脑,结果触碰戛然而止,罪魁祸首把他湿淋淋地扔在一边,不管他了。
陆岑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想要掐腰红眼给命一条龙,咬着牙抖了会儿,最终只是伸手捻了捻奥斯蒂亚铺在枕头上的头发。
带着点水汽,流淌的蜜糖一般。
奥斯蒂亚把她的头发扯回去,轻飘飘地说:“十一点了,陆上将。”
陆岑:“……?”
“其实我也不是不想继续。”奥斯蒂亚把自己往被子里卷得更深,翻过来从头发和棉被间露出一双眼睛,“但我觉得,陆上将应该不想继续了。”
陆岑:“……”
奥斯蒂亚:“毕竟明早还得在七点半起床,对了,明早陆上将还能爬起来喊我起床吗?”
陆岑无语,感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现在不仅脚痛,屁股也痛,偏偏痛着痛着还想要痛上加痛,但与此同时,心脏却像是雀跃一样轻盈地跳了两下。
陛下似乎也意识到他在想什么,那双眼睛平静地弯起来,她的眼睛里有着不加掩饰的疲倦,她从前从不展露的疲倦,仿佛沙漠中快要干渴而死的旅人,风尘仆仆,鬓染尘沙。
她说:“我不想结束这一切,陆岑。我依旧……希望这段时间能够永恒地继续下去。”
她有些难过地笑了笑:“虽然这对你们而言,好像其实没有任何意义。”
这次过后,陆岑也不会记得了,对于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来说,这些不断被抹去的时间其实都不存在,他们只是活着,然后有一天突然死于灾难中。他们的死亡是真实的死亡,他们并没有拥有过所谓的重生。
“有的。”陆岑低声说,“有意义的。”
奥斯蒂亚在被子里歪了歪头。
“我现在这样跟您躺在一起。”他盯着奥斯蒂亚的睫毛,“我还想您干我,这够有意义了。”
这叫什么话。
奥斯蒂亚失笑,但却又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最后又拿被子把水淋淋红通通的人裹进来,直到被子里传出沙哑低沉的喘息声。
最后陛下也没在十一点乖乖睡觉,但第二天七点半,被“上药”到后半夜的陆上将以惊人的毅力把自己从床上拔了起来,软手软脚地把奥斯蒂亚摇醒了。
奥斯蒂亚很久没有过这样无梦的睡眠,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曾经无忧无虑的时候,醒来的时候懵了好一会儿,一转眼看到皮肤发红但努力板着脸的陆岑,一下子不知今夕何夕。
“陛下。”陆岑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该起床了。”
奥斯蒂亚:“……”
她梦游一样地问:“陆上将,你听到有乌鸦在叫吗?”
陆岑清了清嗓子,结果更哑了。
奥斯蒂亚:“哦,是鸭子。”
陆岑不吱声了,奥斯蒂亚倒头把自己砸进被子,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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