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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给颜如玉他们烧了水，又把水囊灌满。
“家里没有茶叶，只能给恩公和夫人喝些清水，实在有愧。”
颜如玉浅笑：“无妨。”
她伸手端起碗，院子里此时传来一声奇特的鸟叫。
像被人掐住嗓子，“嘎”一声，又嘶哑又扯得长。
颜如玉诧异：“什么声？”
胡三也愣一下：“我去看看。”
他出屋去看，看了半天，也没找出是哪传出来的声音。
回屋时，颜如玉他们已经把水喝完了。
“多谢你的招待，”颜如玉起身道，“我们这就告辞了。”
胡三笑眯眯：“一碗水而已，算什么招待。”
话音落，院子里响起魏六和其它几个人的声音。
霍长鹤往外看，他们拉来两辆平板车。
“三哥，”魏六使个眼色，“都准备好了。”
颜如玉也认出来，其它三个人，正是昨天晚上见过的那三个。
算上胡三魏六，正好五个。
都在。
霍长鹤问：“你们准备什么？”
胡三看着他，笑容和方才不同。
“几位是要去容州的吗？”
霍长鹤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你怎么知道？与你何干？”
胡三轻笑：“走这条路的，基本都是，看你们这穿戴，应该也是有钱人。”
“那又如何？”
“祭祀水神，就需要你们这样的人，一般穷酸还没资格。”
胡三言语轻佻，和之前判若两人。
颜如玉似笑非笑：“你不是穷酸吗？”
胡三抖一下身上破衣，嗤笑：“我当然不是。”
“那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你们就不用操心了，反正你们知道也没用。”
“平板车是给你们准备的，我们拉你们过去，省了你们的奔波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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