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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苏家没落之前，好歹也是北城首富，这点人脉还是有的。别说在医院动点手脚，就算是想让某些人‘不小心’出点意外，也不是难事。”
说着，她缓缓蹲下，视线落在陈铭紧紧攥着的那份报告单上，眼神冰冷如刀。
没等陈铭反抗，她便轻而易举地从他无力的手中抽走了报告。
目光快速从单子上扫过，苏瑶突然“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哎呀，陈助理，为了弄到这份报告，你应该费了不少力气吧？又是瞒着我带商总偷偷检查，又是跟医生周旋……现在却要眼睁睁看着心血付诸东流，是不是很伤心啊？”
她眨了眨眼，长睫毛忽闪，故作天真无辜，眼底却满是嘲弄。
然而，此刻的陈铭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死死瞪大了眼睛，用眼神恶狠狠地剜着她，那目光里的愤怒与不甘，几乎要化为实质。
“干嘛拿这种眼神看我呀？真是吓死人了~”
苏瑶故作娇嗔地拍了拍胸口，语气里的得意却藏不住。
她完全不顾陈铭的怒视，捏着报告单的一角，当着他的面，一下下撕了起来。
“刺啦——刺啦——”
纸张碎裂的声音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踩在陈铭的心上。苏瑶将撕碎的纸片高高扬起，白色的碎片如同雪片般在空中打着旋，缓缓飘落。
“真不好意思啊，”她歪着头，笑容甜美却透着残忍，“方才被你那眼神一吓，手一抖，就把这些东西撕碎了。看样子，陈助理，现在你就算想拿着这个检举我，也死无对证了~”
碎片落在陈铭的肩头、腿上，像一层冰冷的灰烬。
他瘫坐在地，望着满地狼藉，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那份足以揭穿苏瑶真面目的证据，就这么被她毁了。
“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陈助理。”
苏瑶被陈铭那充满怨毒与不甘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忍不住蹙了蹙眉，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狡辩。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分明都是你自找的。”
“本来如果你乖乖配合，我们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陈铭，像在打量一件无用的垃圾。
“你依旧做你的陈助理，拿着高薪，风光无限；我呢，继续安安稳稳给商总‘治病’，咱们各取所需，不好吗？可你偏要跳出来捅破窗户纸，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呜！呜呜！”
说话间，苏瑶身后的保镖已经上前，粗暴地将一块抹布塞进陈铭嘴里。
他费尽全力挣扎，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呜咽，那绝望的模样落在苏瑶眼里，却只觉得格外可笑。
“陈铭啊陈铭，”苏瑶弯下腰，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腿，语气里满是轻蔑，“你现在这副样子，看起来好像一条丧家之犬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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