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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断了下属的汇报，声音不高，却带着力量：“够了。”
他的目光看向技术副总裁：“和迪普科技的续约谈判，立刻暂停。所有相关流程，全部冻结。”
紧接着，他转向首席财务官和搜索业务负责人，语速加快，指令清晰：“我亲自与零零一CEO李芷若联系，采购‘001’的企业级API接口服务。你们马上组建一个最高规格的执行小组，由你们两人牵头，具体进行后续的对接。我要最快的速度，最优的条件。”
......
次日。
江南市磐石科技中心，零零一公司，CEO办公室
李芷若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后是公司简约而充满科技感的Logo墙。
面前的超大显示屏上，清晰地映出李彦那张在业内极具辨识度、此刻却略显僵硬的面孔。
她语气平和，带着恰到好处的职业化尊重：“李总，久仰大名。收到贵公司的合作意向，我们深感荣幸，也非常重视。”
屏幕那头的李彦，努力维持着业界前辈的风度，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下巴，还是泄露了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李总，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我们就开门见山吧。经过内部严格评估，我们认为，零零一的‘001’模型在技术上确实代表了未来的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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