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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所有的中药都能从山上采吗？”
秦苒真是服了他：“还有，你以为所有的中草药都是采回来就能直接入药的嘛？”
血液科医生囧：“......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既然她有治疗的意愿了，那在给她希望的同时，也要减低她的压力啊？”
秦苒嘴角抽搐了下：“......你虽然年轻，但对病患的心理还是挺懂的呀？”
血液科医生当今就炸毛：“我三十岁了，能有你年轻吗？”
秦苒：“......好像没有。”
血液科医生笑了：“这不就是了嘛，要论懂病患的心理，谁有秦医生你懂啊？昨天说患者选择旅行死亡是对的，今天患者就主动来医院要求治病了，这些我们根本做不到。”
秦苒嘴角抽搐了下：“我们不要互夸了好吗？就她这病，纯中医是治不了的，你只顾着给她出馊主意，完全不考虑这事儿实施起来的可能性？”
“治不了也没办法呗，总不能打击她呀？”
血液科医生；“我也只是一名医生，我每个月也就那么点工资，如果她需要捐款啥的，我捐个几百一千没问题，多的也没有，她这病，需要的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啊？”
秦苒没再讨论这个话题，而是拿起柳小妹的检查报告单：“那我先去跟柳小妹聊一下。”
秦苒出来时，发现柳小妹和端木笙都坐在那，不过俩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拿着手机玩着。
见她出来，柳小妹率先开口：“秦医生，我的报告单出来了是吗？”
“是，我已经拿到了。”
秦苒把手里的报告单对她晃了下：“我刚刚跟血液科的医生聊了下，你这病情，可能只靠中药不太行，还是要中西医结合治疗才行。”
柳小妹明亮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秦医生，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住院治疗，能不能......只用中医治疗？慢点没关系，我可以自己采草药，可以自己煎药，我还可以兼职赚点钱买采不到的中草药。”
秦苒听她这样说，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算你这病用中医治疗，那也不可能长期吃一个药方的，应该是半个月就要换一次药方。”
秦苒对柳小妹说：“而你在老家西南，我在北城，每次换药方都需要重新给你检查，这些就造成了实质上的困难？”
柳小妹的眼眸更加暗淡；“就不能......视频看病啥的吗？”
“不能。”秦苒非常笃定的说：“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隔着屏幕，怎么给你把脉？”
柳小妹：“......”别说北城她住不起，就是住得起，这大城市也没办法采集草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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