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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瓷怔了一下，她下意识以为是黎欢，可很快又觉得奇怪，黎欢都回国这么久了，怎么还在用国外号码？
她迟疑几秒，又想，或许是她国外手机号没销，毕竟她是律师，少不了要国内外两头跑。
想起今天白天对方还在忙着准备惊喜，姜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回复道：
【爱你，亲亲。】
还附带了一个emoji的亲吻。
次日清晨。
姜瓷起得很早，烧已经退了，只是身体还透着一点虚，脸色比起平日里苍白不少。
她不想让黎欢担心，照着镜子给自己画了一个清透自然的妆，又点上了豆沙红的唇膏，薄薄一层，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然后便开车前往黎欢家。
两人都不喜欢吵吵闹闹的场所，也没选餐厅，而是提着环保袋一起去了超市，推着购物车，边逛边选食材。
“姜小瓷，你今天必须得吃得比我多。”黎欢一边挑虾一边警告她，“我感觉你这段时间瘦了很多，状态也不太好的样子。”
姜瓷不免有些心虚，连忙点头，“好，我听你的。”
回到家，两人一起下厨，厨房里飘着香味，像是回到了大学那几年。
饭后，两人又一起开车去了法院。
离婚起诉材料是黎欢提前准备好的，姜瓷只需要签字即可。
整个起诉流程走得也很快。
从法院出来，刚刚下午五点。
但是姜瓷的脸色不太好，因为第一次提起诉讼，法官都是以调解为主，会驳回离婚申请。
黎欢看出姜瓷的担心，柔声安慰道：“没事的，诉讼离婚都要走这个过程，但是六个月后就可以再次提交申请了。”
六个月……
姜瓷听到这话，脸色更加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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