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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允睡得晚，但生物钟还是让她早上不到六点就睁眼。
摸手机看时间，手机尺寸不对，她晃了一下才想起，手机已经换了。
屏幕上有两条微信，赵允点开。
都是‘贺峥’凌晨发的，一条是：「我今天很开心」
第二条是两分钟后发的：「睡了吗？」
赵允赶紧回复：「对不起贺峥哥，我昨天太困了，没看到」
「我昨天也很开心，谢谢你带我看那么漂亮的风景」
时间还早，她以为贺峥肯定在睡觉，没想到微信页面秒变来电显示，屏幕上是熟悉的电话号码。
赵允接通：“贺峥哥。”
手机里男人声音懒散：“嗯…”
赵允意外：“你起这么早？”
隋也声音低沉：“还没睡。”
赵允更加意外：“…睡这么晚？”
隋也有气无力：“在等你回复。”
赵允本能肩背绷紧：“对不起，我昨晚睡着了，没提前跟你打招呼。”
隋也也没生气，声音慵懒：“你才睡多久就起来了？”
赵允：“我习惯这个时间起来。”
隋也：“要去图书馆？”
赵允：“嗯。”
隋也：“去吧，我睡了。”
赵允脱口而出：“晚安。”
说完觉得不对，想改口，可又不能说早安。
隋也那头似乎也是困糊涂了，低声说：“晚安。”
电话挂断，赵允过了好几秒才暗暗松口气。
小时候她见贺峥就会紧张，这么多年过去，一点长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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