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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苡柔像一只被猛兽叼住后颈的幼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等待着更可怕的侵犯。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说的是真的。
就仅仅是陪她睡觉。
那只大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孕肚，似乎在安抚腹中的孩子。
焱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心中苦涩与满足交织。
柔柔，别怕。
朕在这里。
哪怕只是这样抱着你，哪怕你怕朕……
至少，你是安全的，是在朕怀里的。
圆满就是把你变成朕的女人，护在朕的羽翼下。
令姜苡柔无措至极的是，帝王几乎日日午膳、晚膳都来坤宁宫偏殿陪她用，夜里更会宿在此处。
即便他只是规矩地躺在身侧，甚至每晚都坚持为她腹中胎儿读《诗经》，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她紧绷的心弦也始终无法松弛。
这夜，他又一次将她从软榻抱起，走向床铺。
姜苡柔终于忍不住，在他将她放下时，轻声问：“陛下，臣妇……究竟何时才能出宫？”
焱渊动作一顿，指尖拂过她的鬓发，
“夫人回墨府去做什么？你怀着墨卿的骨肉，那主母王氏，当真容得下你？只有待在朕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种单纯的固执：“夫人虽然有时苛责，但有大人护着，她不敢害我的。”
焱渊从她眼神里清晰地看到了抵触与依赖——对墨凌川的全然依赖。
前世的柔柔，单纯得令他心惊，竟将身家性命都托付给那个男人。
“夫人，爱墨凌川吗？”
姜苡柔微微抬眸，眼中是真切的茫然：“爱？……什么是爱？”
这眼神，与多年前在护国寺初见时，他问及她时如出一辙的懵懂。
“臣妇是大人的女人，自当敬他，顺他。”
“可这不是爱。”焱渊倾身靠近，
“爱是心动，是选择，是非他不可。
夫人，你有选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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