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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吩咐丝嫣。
“是,奴婢知道了。”
晏池昀顿了一会,收回视线往旁边的浴房去,他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招呼她,身上弄到了药汁,可谓形容狼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想着她的事情,晏池昀沐浴的动作放快了许多。
他出来的时候,她也已经沐浴好了。
她在脸上擦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胭脂,看得他不住皱眉,丝嫣正在给她擦拭湿发,她乖乖坐着,一动不动。
他收拾好自己,上前接手丝嫣的工作,可没想到,他方才触碰到她的头发,她又开始了,抗拒避开不叫他碰。
想来是方才他哄着她擦脸,所以她下意识的反应对他开始排斥,因为她看起来没有完全清醒。
丝嫣在旁边看着两人的动作,只觉得十分尴尬,但又不敢多说些什么。
半晌之后,晏池昀怕她着凉退让了,把帕子递还给丝嫣,让她接着帮她擦拭,别叫她病上加病。
他披上外衫去了外面的书房。
蒲矜玉的视线始终追随着眼前的高大男人,直至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野,她才挪回来。
下属知道晏池昀有话要问,安顿好郎中的落脚庭院,又把人给带来了。
见到晏池昀,郎中连忙行礼,叫了一声晏大人。
晏池昀淡淡颔首,坐下,也请对方不必拘谨。
他看向郎中,问他刚才所言是何意?“我的妻子吃过助长身势的药么?”
这种药,他在昭狱当中也有所接触,但用这药的人多半是为了练就缩骨功,方便穿缝走空。
她为何要吃这种药?
郎中斟酌着话,“是,少夫人近些年是吃过的,虽然没有具体的方子,但我可以肯定就是这样的药,这药猛烈,在短时之内极速催长了她的身子骨发育,所以至于今日,少夫人的身子骨很虚弱。”
“郎中能否推算出是何时吃过?”他紧紧蹙眉,接着问。
“近些年应该也有用,但若问起何时常用,应该还要推到前几年。”
前几年,她还没有嫁给他的时候?
难怪她的骨相看起来不对,身子骨却又莫名丰腴。
若真如此,她的真实年岁恐怕也不正确,她到底多大?她的年岁是假的?可蒲挽歌为何要隐瞒这些?蒲家知不知道这些事情?
一连串的疑问冒了出来,晏池昀自然不可能在这时候提起。
“那可有药医治?”晏池昀想了想,暂记下疑虑,接着问郎中。
“少夫人应当是停了药的,但常年浸泡,这药浴侵体,难除根本,日后必得仔细养着,不要再过度操劳了。”
郎中还是那番话,若再继续操劳,必定损耗心力元气,折损寿命。
“对了,近些年若可以,还是先不要子嗣。”郎中犹豫了许久,方才说出这句话,也是因为晏池昀看起来十分忧虑他的少夫人。
“你说什么?”晏池昀让他说清楚一些。
郎中解释女人生孩子,那可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蒲矜玉眼下的身子骨太过于虚脱,心气不强气血不足,极大可能拗不过产育一关。
晏池昀一想到之前她去抓的助孕药,让人给找了出来,叫郎中看看,这药有没有问题?
郎中剥开药包一味一味检查了,摇头道,“的确都是一些助孕的药方,但还是别吃为好。”
“少夫人的身子骨要慢慢滋补,不宜激进。”
“好。”
晏池昀点头,没有再过多盘问了,让他的下属送郎中去歇息,又叫小丫鬟把这些药都丢了。
 方才他的余光已经扫见小丫鬟端着煎好的药进入内室,怕她闹着不肯吃药,他欲进去看看。
可正当他走进来的时候,发觉她已经乖乖把药喝了。
药汁无比苦涩,她倒是喝得面不改色,丝嫣收了空荡的药碗,给她擦拭着沾染了药汁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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