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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看。
她仔细观察着这边的情况,对她而言是陌生的,但也不完全陌生,因为从摊贩和铺子摆出来的吃食与物件,还有那些悬挂的招牌能够瞧得出来,应该距离湘岭镇不远,极有可能是洹城的下辖郡县。
她的脑中回想着昔时在京城所看所背的舆图,一时静默不言,直到耳畔传来男人的调侃,“是在查访二次逃离的路线么?”
蒲矜玉听到了,但是不想理会他,索性置若罔闻。
晏池昀道,“你方才病重痊愈没多久,郎中说实在不宜多思多想也不能动怒,若想要盘算逃离的路线,我可以直接把鲁巷县的舆图给你。”
鲁巷县,果然是在洹城的下辖处,她没有猜错。
这里距离湘岭镇不是很远,隔壁的富安县就是湘岭镇的上县。
盘算着时辰,按着眼下马车的奔走速度来算,今日应该能够快去快回。
“晕不晕?”对于她的冷淡,他也不放在心上,兀自跟她说话。
蒲矜玉依旧选择当个小哑巴,晏池昀打开了旁边的食屉,拿出糕点推到她面前,让她饿了就吃。
蒲矜玉不动,他的视线照旧停留在她的身上,始终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在晏池昀的盯梢之下,她很难做些什么。
索性就脱了靴袜,爬到马车内置的榻上躺下,扯过一旁的锦被盖住闭眼歇息。
她躺下没有多久,晏池昀也上来了,男人一靠近,那强势的压迫感便席卷而来,蒲矜玉瞬间睁眼,她还没开口,眼神当中便已经透露出抗拒。
晏池昀仿佛没有看见,长臂一揽,直接将她抱过来,蒲矜玉忍着一口气。
晏池昀本以为她会开口,毕竟她的抵触都在脸上写满了,可她没有,只是抗拒看着他,一言不发到了极致。
见状,晏池昀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与眉眼,而后又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歇息吧,待你睁眼就可以到湘岭镇了。”
闹也是白费力气,损耗心力,如今她能做的只有蛰伏与等待,所以她一直在忍耐着。
闭上眼睛没有多久,蒲矜玉迷迷糊糊便歇了过去,再睁开眼睛时,晏池昀已经没有抱着她了,她一个人歇息,他在处理公务。
她没有发出任何动静,悄然看向他手上拿着的卷宗。
这些时日,她虽然一直跟着他,但也不清楚他究竟在做什么事情。
如果往前追溯到樊城,很有可能还是陆家的案子,彻查与陆家有所勾连的人?具体是哪家,她就不清楚了,莫不是韦家?还是郁家?
自古官商看似表面毫无关系,实则背后错综复杂,勾连不断,没有京城官员的支持,陆家如何能够稳坐京城商首这么久?
从九连环查到京城赌场一事,陆家看似垮了,只恐怕背后还没有铲除干净呢。
她猜测,晏池昀这一次假借“停职禁足”一事离开京城,很有可能是来查访贪官的,至于是不是奉圣命,应该是?晏池昀在公事上从不含糊,不大可能会贸贸然离开京城。
思及此,蒲矜玉想到悬寻她的那十万两黄金,以及他带到闵家为非作歹的那些死侍。
“醒了?”晏池昀放下卷宗,朝她看过来。
两人的视线对上,他问她要不要起来?并且朝着她伸了手。
蒲矜玉选择性忽略,她开口试探,声音还有些许惺忪绵软,“听说你当初为了找我,悬寻了十万两黄金?”
晏池昀勾唇笑,“看来我的玉儿虽躲了起来,但一直还关注着京城的消息?”
蒲矜玉听到他的称谓,很不喜欢。
他继续答非所问,“想知道这个消息是用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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