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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位当初可发了大梦,为了做太子,抢了宁王妃的功劳硬套在假贵女身上,又觊觎宁王妃的美貌,纠缠不清,还想逼她做妾的疯子!
如今他一败涂地,而宁王妃依然是李家掌上明珠,还与京中权贵都交好,只怕他贼心不死,还想闹什么算计!
浔郡主自小就瞧他不顺眼,小时候装得胆小怯弱,眼神阴恻恻,长大了装得一副儒雅温和,实则满腹算计!
她沉了脸色:“不在前院待着,闯进内苑来做什么!再不退出去,休怪我们不客气!”
来脑洞房的女眷大多都与闻禧交好,齐齐堵着萧砚徵,不让他有机会发疯往里闯:“请靖王即刻退出去!”
萧砚徵越过那一张张饱含厌恶与驱逐的脸,死死盯着院门之内,眼神如浪潮般汹涌,一浪湃过一浪,似要将天地间一切都席卷。
这段时间他又无数次梦见她。
梦见她一身次红色嫁衣坐在他亲手布置的屋子里,做了他的侧妃,他挑开盖头,看到她用娇羞的眼神轻轻看他。
梦见她怀了身孕,他却因为身为正妃的李若薇迟迟怀不上,而亲手给她灌下堕胎药,她痛苦惨叫,血流了一地。
梦见李若薇嫉妒她,在她小月期间,将她推下水,那时李若薇正得太后宠爱,又与崔氏交好,所以他理所当然无视闻禧的委屈和受伤,斥责她小鸡肚肠。
梦见许许多多这样的场景,遭遇呵斥、被逼咽下委屈的,都是她。
作为旁观者的自己看着都觉得不该,不该那么对她,并企图改变梦里自己的态度,但无论他怎么喊,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渐渐地,他看到梦里的她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冷漠,也不再愿意为自己奔走。
这些梦反反复复。
折磨着今时今日一无所有的他。
昨晚他又梦见了她。
她说要去骑马,他欣然答应,他们一起在广阔的草场上策马奔跑,可她越跑越远,任由他如何呼唤,头也不回……
萧砚徵在想,这些是否就是当初她没有揭破真相,选择嫁给自己后要面临的?
可她那么自私自我的一个人,怎么肯嫁给萧序那么个活不长的废物!
所以他深深怀疑,其实神医没死,萧序的身体早就恢复了,如今的虚弱是假装的。
这两个人,可真是好深的算计!
萧序,抢走了原属于他的一切!
思及此,萧砚徵眼角猛地抽动。
但他没有发作,在宁王府护卫来强势驱逐他之际,将手中一个纸包递了出去:“云正耀身上搜来的。”
云正耀,云侯府那个口出狂言、污蔑李郯,又被云侯爷打了一顿送出京的蠢货。
云家的脏事儿,知道的人家挺多。
显然是那姓云的恶毒狗不服气,想来报复。
结果被萧砚徵给撞破了。
护卫接了,打开检查了一番。
眼神大变:“是毒药!”
萧砚徵没说是哪儿抓的人:“人绑了,在王府后门。”
既然他无法改变她非要借给萧序这个事实,那就让她把这个婚礼平平稳稳的进行下去。
就当是,补偿梦里的那个她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浔郡主狐疑的盯着他的背影,半晌,出声:“把人抓了,看紧了,等明儿再交给宁王处置。”
她想,不管萧砚徵是不是在设什么圈套,这点“帮忙”都不足以磨灭他性情里的阴暗,想必萧序和闻禧都不对相信他,也不会让他的算计得逞。
护卫应下:“是。”
哄闹了好半晌的新房里,总算是安静下来。
闻禧绷着的身子一下外倒在迎枕上:“快把发冠给摘了,我的脖子快撑不住了!”
青霓:“不用等宁王回房吗?”
闻禧:“为什么要等他?脖子是我自己的,我可不给自己找苦头吃。”
青霓想想也是。
忙上手拆发冠。
在手里掂了掂,估量着起码要有十几斤,主子戴了快一整天,着实是受罪!
“府里的嬷嬷方才来说,厨房备了您爱吃的,可要吃点垫垫,还是先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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